九洲山河城步行街正常車輛禁行,但是一些特殊車輛可以網開一面,比如給店鋪送貨的車輛,但是也不能停放得太久,送完貨後要馬上就走。
所以小皮卡能開到水果店門口。
“哎呀,我的天啊,我看到誰了?小陽,是你嗎?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也不提前跟嬸子打一聲招呼?是要給嬸子一個驚喜嗎?”
推開小皮卡的車門,月茹嬸對著水果店裡面張望了一下,當看到陳陽的身影,那叫一個激動,幾乎要樂開了花。
然後她三步並做兩步,快步衝進了水果店,二話不說,上來就給陳陽來了一個親切的擁抱。
“小陽,你走了快一個月了吧?可想死嬸子了。好幾次做夢,嬸子都夢到你了呢。”月茹嬸激動又興奮的道,抱得有些小緊,好似抱著自己的小男友一般。 一個月沒見,月茹嬸變得更漂亮了,也更有氣質了,以前農村人的土氣,蕩然無存,活脫脫的一個城裡貴婦。
人的氣質好了,看起來會更加的年輕,再加上會打扮了,她和陳陽站在一起,更像是姐弟。
李香蓮在旁邊看著,眉頭不由都皺緊了,心裡的醋罈子難免打翻。
這嬸子,抱得這麼緊,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。
不僅李香蓮皺起了眉頭,孫志輝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本以為陳陽只是李香蓮的小白臉,現在見陳陽和沈月茹關係也這麼親近,摟摟抱抱一點都不避嫌,不禁懷疑陳陽和沈月茹是不是也有一腿?
突然,他計上心來,把剛剛打通的報警電話給掛了。
“呵呵,嬸子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。完好無缺,如假包換。”陳陽笑道,故意輕輕推了一把,把嬸子從自己的懷抱裡推了出來。
畢竟嫂子就站在旁邊,嬸子抱自己抱得這麼緊,嫂子難免會吃醋。
把月茹嬸推開後,他才仔細看了月茹嬸一眼。
這一見,不得了,陳陽頓覺有些小驚豔。
月茹嬸竟然把一頭披肩的長髮給剪短了,只有齊肩長了,又燙染了一下,很摩登,很時尚,這是要和過去說拜拜的意思啊,削髮明志,開啟新的生活。
上身白色長袖襯衫,下身是藏藍色的傘裙,腳上白色平底鞋,非常簡單的搭配,給人一種輕盈利落的感覺,不僅顯年輕,顯身材,還能顯出優雅知性的魅力。
此刻月茹嬸看起來分明就是一個職場麗人,那出眾的顏值,曼妙的身材,還有白皙的皮膚,讓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她一個月前還是一個農村村婦,面朝黃土背朝天。
三十六歲的女人,正當年華,月茹嬸還是一朵花啊! “老闆娘,你回來了正好。這個人是你……侄子是吧?他剛剛把我秘書馬小翠給打了,你看看怎麼辦吧?我報警,把他抓起來,還是怎麼著?”孫志輝看著沈月茹,冷冷的道。
“嗚嗚嗚,痛死我了。我的臉啊,都破相了。”
馬小翠知道孫志輝的意圖,一手捂著腫脹的腮幫子,配合著哇哇大哭起來。
“啊,小陽,怎麼回事,你怎麼打人呢?”
沈月茹這才注意到水果店裡還有其他人。
孫志輝和馬小翠,這倆人她都認識,千果園水果連鎖店的代理人,前前後後找了她好幾回。
再一看馬小翠那腫得跟包子似的半張臉,嘴角還有血跡,月茹嬸嚇了一跳。
這傷得可不輕啊!
她趕緊給了馬小翠一張紙巾,讓馬小翠擦擦嘴角的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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