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陸大發就和陳陽四目相對了。
“咦?”
也是在這一瞬間,陸大發整個人都不好了,甚至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瞎了,看錯了呢。
“陸所長,你聽我說,誤會,誤會,全都是誤會,根本沒有什麼危險恐怖分子。他是我的學生,名叫陳陽。讀書那會,成績非常的優異,非常的上進,非常的有理想……”馬上進老師趕緊對陸大發所長說道,想替陳陽開脫。
一邊說著,他還一邊對陸所長走了過去,言辭懇懇,把陳陽往好裡說。
“你閉嘴,給我讓開。”
根本沒聽清楚馬上進老師說的什麼話,陸所長使勁揉了揉眼睛,再次定睛一看。
沒看錯,正是第一次看到的那個人。
“陳……陳小神醫,怎麼是你啊?你在這裡幹嘛?你家有小孩在這裡讀書嗎?”陸大發看著陳陽,緊張無比的道,本來挺直的腰桿,一下子都矮下去了幾分。
語落,他甚至還對陳陽快步走了過去,主動伸出雙手來,要和陳陽相握,態度恭敬無比,好似見到了大領導般。 “啊?”
“什麼操作?”
“什麼情況?”
……
這一幕,把現場的所有人都給震驚到了。
堂堂一所所長,竟然對一個年輕小夥禮敬有加,是所長大人腦袋秀逗了?還是年輕小夥大有來頭?
卻說,陸大發對陳陽不僅僅是認識那麼簡單,而是非常的熟悉。
不久前,因為鎮上天醫館趙家的陷害,陳陽被抓到了鎮上派出所。
結果卻是,親自去抓人的副所長楊威龍被撤了職,而天醫館也關門大吉。
陳陽的背景太深厚了,竟然和楚州四大家族的喬家家主喬振華相識。
當然,本身,陳陽也有著逆天的醫術,能把死人給救活了。他之所以能和喬家搭上關係,也正是因為自己逆天的醫術。
這麼一尊背景深厚的大神,陸大發可不敢招惹。
所以他此刻誠惶誠恐,惶恐無比。 “陸所長,好久不見,您老風采依舊啊!”陳陽看著陸大發,淡淡笑道,伸出一隻手和他握了握。
人家陸大發可是伸出了兩隻手,他只伸出一隻手,怠慢的意思不要太明顯,但是陸大發不敢有任何怨言,激動到渾身發抖,說道:“是是是,好久不見,陳小神醫,你還好吧?”
“我都被人冤枉成危險恐怖分子了,你覺得我能好嗎?你帶了這麼多警察過來,不就是來抓我的嗎?”陳陽冷冷的道。
陸大發聽著,嚇到一激靈,趕緊讓圍攏在陳陽周圍的警察把槍收起來,人也散開。他相信陳陽的人品,絕不可能是危險恐怖分子。
“朱校長,什麼情況?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陳小神醫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怎麼可能是你口中的危險恐怖分子?”陸大發向朱國慶問道。
朱國慶上面有人,陸大發所長也不敢輕易得罪,當然也沒必要得罪,所以此刻也是好話好說,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問明白了。
他在中間當個和事佬,讓兩人化干戈為玉帛,是最好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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