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國慶打電話搖人,竟然搖到了市公安局的謝雲龍副局長,震驚了全場所有人。
謝局可是陸大發的頂頭上司啊,讓陸大發一陣誠惶誠恐,接電話的手都有些抖。
炫耀似的對陸大發挑了挑眉毛後,朱國慶又對陳陽邪魅一笑,那眼神好像在說:你小子完了!
陸大發不敢抓你陳陽,但謝雲龍謝局長可不管你陳陽是誰。
作為警局隊伍裡的一人之下,僅次於徐振山的存在,謝局的話有著絕對的權威,抓一個人根本就不帶商量的。指令下達下來,陸大發莫敢不從。 更何況陳陽的屁股根本就不乾淨,確實踹毀了學校大鐵門,確實打了老師,確實有聚眾到學校裡鬧事,確實有危險恐怖分子的嫌疑。
隨便安插幾個莫須有的罪名,都夠陳陽牢底坐穿的。
朱國慶校長信心十足,篤定陳陽這小子完了。
雖然陳陽也有打電話搖人,但他不認為陳陽能比自己搖到更厲害的人。
嘶嘶嘶!
這一刻,在場的所有人,都替陳陽捏了一把冷汗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因為大家都聽到了陸大發口中喊出了一個謝局長,並且恭敬有加,肯定是一個天大的人物打來的電話。
“不好!”
馬上進老師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蒼白了起來,眼神中流露出惶恐之色,預感到極大的不妙。
這楚州的官場他還是有一些瞭解的,畢竟做出過舉報這種事情來。一些重要部門的重要人物,他門兒清。
陸大發一喊出徐局長,他就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了,楚州警局的常務副局長,謝雲龍。
對平頭小老百姓來說,謝局確實是個天大的人物,跺一跺腳,絕對能讓清水鎮發生大地震,碾死一個普通人,如碾螻蟻。甚至就連二般人,也說碾壓就能碾壓
朱國慶接連打出兩個電話,能搖到謝局這等層次的大人物,可想而知他的背景有多深厚。難怪那麼多老師,舉報了那麼多年,都沒能將人拉下馬。
朱國慶更是放出豪言,要在校長的位子上坐到退休。在他退休之前,任何人別想打他校長之位的主意。否則就別怪他打擊報復。
有人不信邪,偏要舉報一波,下場都非常的悽慘。 “小子,就問你怕了沒有?你現在就是跪下來求我,我都不會放過你了。跟我鬥,你還嫩著呢。老子一根大腿毛都是壓死你。今天我非把你給整死不可,就等著牢底坐穿去吧!”
對陳陽邪魅一笑後,朱國慶又走近,在陳陽耳邊輕聲威脅了幾句,彷彿勝券在握。
“朱國慶,記住你此刻的嘴臉,等會有你哭的時候。老子也搖了人,馬上就到。老子不僅要摘掉你的烏紗帽,還要你牢底坐穿。貪汙的錢,怎麼貪的怎麼給我吐出來。”陳陽冷聲說道,也對朱國慶進行了一番威脅。
“臭小子,你還真是死到臨頭不自知啊。老子打電話搖到的是楚州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,謝雲龍謝局,警局隊伍的第二把手。你能搖到誰?你想讓我哭,想把我拉下馬,起碼得搖到徐振山局長,或者鄭明輝市長,再或者袁克傑書記,那種層次的大人物。但可能嗎?根本不可能。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。那種層次的大人物連我都搖不到。而且你說你搖到的人馬上就到了,我更是要笑掉大牙了。哈哈哈哈!”
說完,朱國慶校長哈哈大笑了起來,就跟聽到了國際大笑話似的,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,根本合不攏嘴。
這一刻,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很不好看。
他們這麼多人,加起來根本鬥不過一個朱國慶啊。
大家對陳陽搖到人根本不抱希望,也當成了一個笑話。
正如朱國慶所說,陳陽要搖到徐振山局長,或者鄭明輝市長,亦或袁克傑書記,那種層次的大人物,才有可能把他朱國慶拉下馬。
而那種層次的人物,就跟天上的神仙似的,遙不可及,一個電話,怎麼可能搖得來?
而且,他還說人馬上就到學校了,更顯得荒謬,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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