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場觀眾席上,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吶喊,歡呼,瘋狂。
越關山僵在原地,漸漸的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恐。
突然,咻的一聲!
越關山的身體與頭分離,頭顱高高躍起,倒飛出去。
於半空中,他看見,陳然的身體將頭顱安好,同時,腰間多了一根木棍。
而越關山頭顱的下方,變成了一片油菜花地,一株株金燦燦的油菜花,開得正盛。
“面對疾風嘍!(長沙口音)”陳然抽出腰間木棍,衝進油菜花叢。
一株株油菜花被削尖。
每一株油菜花尖被削掉,越關山腦海就傳來一次刺痛。
片刻後。
陳然收起木棍,重新掛在自己的腰間上,點上一支菸,旋即默默轉身,往回走。
“真男人從不看爆炸,這一劍,我練了十年!”
話落,地裡的所有油菜花尖尖,竟整整齊齊,同時掉落。
越關山:“……”
緊接著越關山的頭顱,分解成無數顆粒,宛若被原子斬。
無距歸於平靜,又恢復成了之前的場景。
越關山重塑身體,看向對面的左右滑太空步的陳然。
他選擇退出無距。
回到現實中,他沒有理會四位所謂的隊友。
從包裡拿出一瓶口服液,瞥了眼躺在地上的陳然。
回憶無距中發生的。
喝完口服液,越關山點上一支菸,靜靜沉思。
忽然,他看見,原本昏迷的陳然也坐了起來,雖然依舊是閉著眼睛的,但從包裡,同樣摸出一瓶安神口服液喝著。
越關山沒立即將他拉進無距中的打算,得先推理出陳然上善若水【樂】的規則才行。
越關山想到,小時候自己也經常拿著根木棍,對村裡的油菜花地痛下殺手。
不得不說,越關山的經驗還是太豐富了,僅僅一個照面,就推理出陳然上善若水【樂】精神攻擊的底層邏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