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青年在病床上醒來,意識剛回歸,又突聞噩耗,他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,最終……
一口鮮血噴出,染紅了潔白的病床,再次昏了過去。
兩天後。
青年再次來到那家咖啡廳。
這次,他帶著警察,不僅調取了監控,還將店長以及服務員請到警局喝茶。
然而,無論是監控,還是口供,對面之人都不存在下藥的機會,且對面的人,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可疑的動作。
根據取樣化驗,對面之人坐的椅子上也沒有藥品殘留。
也就是說,致使青年昏睡的藥是憑空出現在他杯中。
這一結論,自然沒人信。
但事實就擺在眼前。
警局會議室,局長彙報完坐下,所有人都看著端坐於主位的青年,做好了迎接怒火的準備。
開什麼國際玩笑,一個區的區長,雖然是副的,但在光天化日下被人下藥,性質極其惡劣。
可以想象,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,重陽區的治安,都會被當做典型,各種批評,他們接下來的工作也會變成掃黑除惡,打擊違禁藥品之類的。
“辛苦了。”
青年沒有發怒,看了眼劉局長說道:“統計一下,近五天全國的犯罪率,今晚十點之前,郵件發給我。”
眾人忐忑,以及某位倒黴的局長電話被打爆,接到各層級的【慰問】電話等,且不提。
青年回到家,己是晚上九點左右,妻兒早己睡下。
他坐在沙發上,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,一支細煙,又想到某個蠢貨極其討厭抽細煙的人,於是下樓買了包紫雲。
平時總喜歡端著的他,此刻半躺在沙發上,頹然抽著煙。
不多時,手機響起,看著劉局長髮過來的全國近五天犯罪率的統計,青年先是一怔,犯罪率趨於平均值,緊接著,他閉上眼睛,思考這裡面的邏輯。
清晨,第一縷陽光從窗外透射進來,菸灰缸裡,全是菸頭。
青年眼神明亮,整個人像一把未出鞘的寶劍。
他拿起電話,請了一個月的病假,結束通話電話喃喃道:“我不能違背自己的信仰,不能辜負黨和人民的信任,這是個問題,也是我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。”
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,從小到大順風順水,沒敗過,根本不知道敗的滋味,因此在這類面前根本不存在問題,只因他們以必勝的信念為核心,支撐著整個邏輯體系的運轉。
…
推門聲,將青年的思緒拉回現實,秘書在門口提醒,工人大會要開始了。
青年起身,整理下衣服,將自己領口的國徽擺正,從兜裡摸出胸牌,別在胸前,下午的陽光格外刺眼,映照在胸牌上,只見上面有五個字:
】陳:長區副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