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。
回味過來的眾人，深深看了眼之前存在感很低的大金牙。
【這是個高手！】
“走吧。”大金牙收回目光率先踏進最後一扇門中。
陳然走在人群最後。
【自我常識，性格，無上正等正覺，上善若水。】
【前輩，之前既處於鎮壓心境中，又存在情緒。】
【我能聯想到的，只有……】
【無距中的我。】
【難道上善若水，與無距中被我捨棄的情緒有關？】
…
李建國幽幽醒來，只覺頭疼欲裂，他摸向腦袋。
頭上好像纏有紗布，左右張望，來到衛生間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腦袋應該是被人開瓢了，還纏有紗布，紗布上有血。
恍惚走出衛生間。
打量周圍環境，這是一間普通公寓，有三個臥室。
第一間臥室，從佈局來看應該是個小女孩的房間。
第二間臥室，地上有很多空酒瓶，以及治療精神的藥，看樣子應該是大人的房間。
第三間臥室，雜物間。
回到客廳。
客廳有沙發，沙發附近也有空酒瓶，而電視上正在播放豬豬俠，桌子上有部手機。
坐在沙發上。
【我叫李建國。】
【今晚，準備殺人，但剛才在鏡子中……我的臉很陌生。】
【這是我能想到的資訊。】
他環視客廳，發現地板上有個消防斧頭，撿起斧頭，覺得這樣才符合殺人者的身份。
再次打量。
最終將目光落在手機上。
拿起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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