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頁：否定。
陳然一怔，他之前推理修心之法有【否定之否定】。
但，這裡只有一個否定。
陳然遲疑地翻開第五頁。
第五頁：否定之否定。
陳然閉上眼睛，意識出現在自己的無距中。
他瞥了眼【怒】，旋即盤膝而坐，【怒】走過來。
坐在他對面。
雙方點頭，表示尊重。
【怒】開口道：“我們都是文明人，說話自當雅量。”
陳然點頭：“我叫陳然。”
顯然，【怒】沒有繼承他面臨對手時的認真態度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：“你他媽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麼話，你叫陳然那我叫什麼？”
“你叫陳然。”
“不是，哥們，麻煩你給我搞清楚這裡不是現實世界，我們都有各自的身份，你叫陳然，我也叫陳然，那麼誰是陳然？是那個傻逼嗎？”【怒】陳然指著一臉興致勃勃的【樂】。
“你這是在無理取鬧。”陳然略微皺眉說道。
“我無理取鬧，好那他們探討種子的問題，一枚種子，生根發芽長成果實，開花結果，果實掉落在地上，果肉腐爛，裡面的種子再次在地上生根發芽，那麼這枚種子和之前那枚種子，有沒有區別？”
“有區別？”陳然不確定。
“我把木頭作成桌子，桌子就是木頭，木頭就是桌子，同理種子生根發芽，經過一輪迴圈又變成種子，你告訴我有區別？”
“既然你說有區別，那麼我們都是陳然的意識，照你的意思豈不是說，我和你有區別？你叫陳然，那我就不該叫陳然。”
“沒區別？”陳然不確定。
【怒】指了指彼此：“你確定我們沒區別？”
陳然無語看著他：“那你說到底有沒有區別？”
“是我在問你，而不是你在問我，還有你真的……”
“叫陳然嗎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陳然問。
“從來到地獄，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憶，失憶後的陳然，還是陳然嗎？失憶後找回記憶的陳然還是……失憶的陳然嗎？”
“就好比，你在地獄中死亡了，陳陽利用技能，在陽間製造出一個你，那個陳然，還是陳然嗎？這種操作，究竟有沒有讓陳然逃離地獄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