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濃覺得應該是這樣,否則她已經說謊了,為什麼boss達成目的後,沒有收回對她的精神汙染,或者控制她。
…
言府,言家別墅。
兩人落座。
言湛與言紙鳶跪在地上,言如水沒說話,不禁讓秋意濃皺眉,她略作思考,便看向白二,得到言如水已提前通知家人的訊息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門外響起一道悅耳的聲音。
“我說今兒個喜鵲在樹梢上叫不停,原來是有貴客臨門。”隨著聲音,只見一婦人來到正堂,一少婦來到客廳。
“拜見王爺。”
“見過少校。”
婦人輕輕行禮,秋意濃的目光落在婦人肚子上,這是一個有了身孕的女子,見李承歡不說話,言如水對婦人使了個眼色。
“大哥,我夫君是犯了何事?”
“大哥,我丈夫犯了什麼事?”
婦人吃驚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言湛,轉頭質問言如水,言如水瞥了眼李承歡,見他還是沒說話,又對婦人使了個眼色。
“夫君跪在地上,妾身哪有站著的道理。”
說罷,婦人也跪在地上,言如水見此急了,對左右喝道:“你們都是死人嗎,弟妹有孕在身,還不見她扶起來!”
秋意濃看著兩個場景,思考這裡面的邏輯,很快便發現,言湛其實是個炮灰,倒是不需要太在意,於是說道:
“言大人自己處理吧。”
“言老師自己處理吧。”
言如水大喜,連忙指著言湛對左右吩咐道:“來人,堵住他的嘴將這個畜生的一條腿給我打斷,現在就打!”(雙場景)
聞言,言湛跳了起來,就要往後院跑,就要往佛堂跑。
“抓住他!”
“抓住他!”
見下人,學生,圍了上來,言湛惡狠狠說道:“我看誰敢,你們這群狗東西敢攔我,我就打死誰。”
“你們這群雜種,敢攔我,我就把誰關在美術室!”
一時間場面極其混亂。
啪!
秋意濃拍案而起,正堂,客廳,頓時安靜異常,兩個場景內的人都看向李承歡,秋意濃冷冷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