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老太太進來。
秋意濃快步上前攙扶,兩人寒暄幾句落座。
老太太繼續聊家常道:“你剛搬出皇宮,老身本打算今日便去你府上幫你張羅,特別是府上的宮女太監侍衛們,你可得多加約束,須知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的道理。”
老太太似乎在閒聊道:“你剛被任命第四少校,我本打算今日便想看看你有什麼幫助,特別是學生,你可得多加約束才是。”
秋意濃皺眉,兩個場景的老太太都話裡有話。
似乎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,老太太又笑著問道:“你可知王府有多少人?每月下人們的月錢開銷是多少?王府有多少銀兩?侍衛如何巡邏?太監宮女每天都要幹什麼?”
“你可知有多少學生?他們每天都要幹什麼?你該如何給他們爭取更多的食物?又該如何管理?”
秋意濃只是含笑道:“這不是有您在嗎?”
言外之意:有言如水在,言如水可以提供他資料。
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,倒是急壞了一旁的言如水,他見兩人一直聊這些有的沒的,咳嗽出聲,提示老太太該進入正題了。
“我們都不急,他倒是急了。”老太太對李承歡打趣道。
但說罷,她便不說話,秋意濃意識到該自己推進劇情了,應該說是揭開這層博弈的面紗。
“言大人,你是太子的人,我在京中毫無根基,你說父皇為什麼會選擇賜婚我與你們言家?”
“言老師,你是第一少校的人,我在校內毫無根基,你說媽媽為什麼會選擇賜婚我與你們言家?”
“陛下打算重用魏王?”言如水沉吟片刻道。
“媽媽打算重用少校?”言如水沉吟片刻道。
“怎麼重用?”
“陛下打算讓你接任京兆府尹一職!”
“媽媽打算讓你擔任美術老師一職!”
下一刻,他慌了,他為官多年對朝廷上的爾虞我詐,再清楚不過了,自己丟了官職,還不得被生吞活剝了?
他太清楚校園內的秩序,沒了老師這個職位,言家頃刻衰敗。
想到此處。
他一腳踹在跪在地上的言紙鳶肩膀上:“你個蠢貨!我言家未來的興旺,就這麼被你葬送了!”
對此秋意濃表示理解,站在言如水的視角,他投身太子,又與魏王聯姻,即便太子敗了,背靠李承歡,言家下場也不會太慘。
但言紙鳶今日的行為,卻將這份保障弄沒了不說,連他言如水的職務也保不下來了,畢竟京兆府尹關係京畿安全重擔,美術老師雖然聽起來沒什麼,但江哲可是對他們說過美術室的秘密。
“住口!”老太太沉聲。
旋即對身旁之人點頭,照顧她的容婆子對門外揮手,照顧她的容婆婆對門外揮手,便有一人進來,便有一學生進來。
這人抱著個小木匣,交給白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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