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越關山沒說話，而是揉了揉眉心，變成小丑模樣，很無語地看向他們：“你們是怎麼發現的？還有你……”
小丑指著秋意濃：“你怎麼敢說出這麼肯定的話？”
秋意濃從兜裡摸出口香糖，撕開包裝紙，嚼著口香糖說道：“理由很簡單，在陳然使用永恆國度後的一個小時內，若有人觸碰轉盤那就說明我或者我們還在精神汙染中。”
“否定之否定嗎？”小丑呢喃：“陳然第一次使用永恆國度，你們肯定不信自己已經脫離精神汙染，陳然第二次使用永恆國度，你們才會相信，但若在此期間有人想強開解密遊戲，那就說明這個人不是真實的，而是精神汙染後的結果。”
“不錯。”秋意濃冷笑道：“副本boss選擇在副本的第一密室就對玩家動手，說明她覺得自己能單挑贏越關山。”
“那麼站在越關山的立場，他自然也能推理出boss的想法，他反而不會希望二十人在前兩個密室出現減員的情況，所謂的戲耍也只是在誅心，讓我們懼怕他，留下超我級的心理陰影。”
“所以，越關山不會在陳然第二次使用永恆國度之前去觸碰轉盤，陳然也不會去觸碰，十八位玩家就更不會了。”
“但越關山偏偏在第一個永恆國度沒有結束前，就等不及去觸碰轉盤，只能說明我或我們還在精神汙染中。”
“同時，我還可以得出一個結論……”
“什麼結論？”小丑皺眉。
“這是一個五星副本！”
這句話看似是一句廢話，但恰好道出了這個副本的尷尬，boos很強可能是鬼仙，可小丑是被boss改變生命體的非npc。
小丑之前玩家，玩家來到這個副本，那麼說明這個小丑的星級所在區間是：五星到七星，心境最高是半步超我，畢竟越關山這個妖孽至極的鬼仙名頭在十八層是公認的，小丑不可能是鬼仙。
但小丑剛才觸碰轉盤，這種操作暴露了它的實力。
小丑不可能是半步超我！
如果是半步超我，小丑就該想到在陳然第二次使用永恆國度之前不能去觸碰轉盤，但它沒想到。
小丑很有可能只是一個五星頂級玩家，再根據它的自言自語，它知道【否定之否定】，可以得出小丑大機率是一個得到了靈臺二境的修心之法，但還沒有完成靈臺二境修心的玩家。
這就是這個副本的尷尬之處，匹配到的玩家太強了，可以說是能橫推七星副本也不在話下的豪華陣容。
精神汙染雖然強大，但架不住智商和心境上的壓制！
從而讓玩家們識破了小丑的偽裝！
既然這裡還是精神汙染，根據之前的推理，身體不受玩家們意識的控制，那麼秋意濃在精神汙染中說謊了也沒有問題。
她當然敢以肯定的語氣說出：【我還在精神汙染中】。
同時還能證明了一點：
精神汙染不受boss操控，而是受眼前這個小丑操控，即boss沒出來之前，由病原體操控精神汙染，而小丑這個病原體又與玩家們的段位差距太大，這才導致功虧一簣。
“你說出來，就不怕我再次佈置新的場景？”
聞言，秋意濃嚼著口香糖，笑著說道：“我不認為陳然在一個小時內推理不出答案！”
彷彿在印證她的這句話，眾人耳中同時響起：
“需要我說【閉嘴】嗎？”陳然看向秋意濃詢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