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感謝桑託林島的李玄機的大神認證)
“follow !”
南山腰間,一位青年打了個響指,示意身後的女同學跟上。
女同學表情有些冰冷,腳崴上的疼痛讓她每走一步,都在備受煎熬,可性格使然,又讓她不能表現出來。
但偏偏,前面青年的像個大猩猩似的,左看看右看看,時而跳上大石頭看向山頂與山腰;時而爬上樹梢看向山頂與山腰。
又小跑到女子跟前總結道:“根據我的實地觀察,以及我這高達250的智商來看,我們班的幾十位同學很可能走丟了。”
說罷,青年自我認同般點頭:“一定是這樣,他們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,一次丟這麼多人,回去咋跟導員交代啊。”
女同學:“……”
她不想理他,從兜裡摸出手機,卻怎麼也打不開,於是將手伸向眼前這位【大猩猩】同學:“手機。”
“嘬嘬嘬。”【大猩猩】同學對她擺了擺手指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在小說裡一旦出現這樣的環節,通訊裝置往往是最沒用的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女同學額頭青筋暴起。
“拜託。”【大猩猩】同學雙手一攤:“你看我剛才上躥下跳的樣子,像是手機帶在身上的人嗎?”
“不過,不慌。”【大猩猩】同學,從地上撿起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子,在裡面裝了些石子,試了試手感,扯下幾根頭髮,測試了一下此刻的風度,自信說道:“根據我的計算,將這個礦泉水瓶,以36度的水平向上夾角丟擲,最後的落腳點應該在售票處。”
“請吧。”女同學無語道。
【大猩猩】同學,一陣摸索,沒有找到筆,於是看向女同學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在小說裡一旦出現這樣的情節,筆往往是第二沒用的東西。”女同學反擊道。
“欸,這位同學,不要學我說話好不好?”
“所以,請開始你的表演。”女同學繼續輸出。
緊接著,她就看見大猩猩同學想要咬破手指,但又下不去口,又不知道從哪裡摘來幾朵小紅花,將其碾碎,可寫下的字,又太淡,若有人撿到瓶子,估計也很難辨認出裡面的文字。
“你不是自詡大才子的嗎?”
大猩猩同學不說話。
“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呢。”
大猩猩同學不說話。
“平時不是很能說會道的嗎?”
見火候差不多了,大猩猩同學做了個收聲的手勢:“這位不知道姓名的同學,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打臉?”
“打臉,就是先讓對方囂張一會,當她們出現像你剛才那副嘴臉的時候,再給予狠狠的還擊,這才是打臉的最高境界。”
說著,他對女同學伸手道:“手機給我。”
接過手機,大猩猩同學撕開手機膜,又用手在地上使勁搓了又搓沾了不少灰塵,這才用手指在螢幕上寫下:
】腰山半南在們我【
。字個幾下寫面背在又,字個幾這
。速風下了測,中空在散,髮頭縷幾下扯次再,結死上打,好裹包機手將,布塊一的上己自下扯後隨,失消會不字個幾這的上幕螢保確,上機手把再學同猩猩大後完寫
”!你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