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退出無距,身體有些搖晃。
他強忍著,看向前面的密室,說道:“我先進去書寫了。”
說罷。
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,進去的第一時間就切換成本體,開始打量眼前的密室,確切說是一所住宅小區。
…
三人在外面等候,齊硯清瞥了眼南笙:“我曾聽聞,每位真我玩家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體系,想必極滅也有,不知道他有沒有將這套體系傳給你?”
見南笙皺眉,齊硯清繼續說道:“如果沒有的話,那就說明在他眼裡,你連心腹都不如,只是個炮灰而己,值得這樣賣命嗎?”
南笙沒有說話,其餘的什麼他都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,地獄不能再這樣殺戮下去了,以武止戈是他平生夙願。
在這等大世面前,做個炮灰又何妨?
這就好比亂世之兵,他們不知道自己只是戰爭中的炮灰嗎,他們當然知道,但有些事大家都不去做,就沒有人去做。
見說服不動他,齊硯清又看向顧衛民,後者給了他一個白眼。
於是,三人沉默。
約莫過了五分鐘左右,林玄從門內走出來,緊接著三人面前各自出現一扇門,林玄示意三人開始吧。
齊硯清率先走了進去。
可奇怪的是,林玄明明沒有跟上,但在他來到小區後,卻發現這門口處站著一個林玄,後者衝他笑道:“不用擔心,我是這個密室製造的林玄,由我帶你觀摩我的書寫。”
“我現在的身份是小區物業管理。”林玄解釋道,說著就帶齊硯清往前走:“這個小區,公共設施齊全,有小孩子玩樂的場所,也有大人們休閒健身之所,咯,那裡還有個無人圖書館。”
齊硯清看向無人圖書館,據他所知,這種無人圖書館是要刷身份證才能進去的,但他卻看見有人沒有刷身份證就將圖書館門拉開。
【看來,圖書館內有林玄設計的線索。】
“你該不會以為無人圖書館內有我設計的線索吧?”林玄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,於是開口解釋道:“這個小區,在接下來會發生西起命案,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,這西起命案註定會發生,且都不是我設計的,畢竟書法有固定的筆畫。”
琴棋書畫,其中【書】是書法的意思。
這個密室的主題是【書】,而書法又有固定的筆畫沒錯,但齊硯清對此卻表示懷疑,他在生前時,在博物館中見到過王羲之的《快雪時晴帖》,就是那個被蓋章狂魔乾隆禍害的天下第一法書。
但其實吧,現存的《快雪時晴帖》都不是王羲之的真跡,而是臨摹版本,但大家都將其認為是王羲之的真跡。
只因在書法臨摹中,看的是臨摹誰的筆跡,以及看的是臨摹字帖的結果,因此是否按照固定筆畫而寫,不僅沒人在意,也根本看不出是否存在筆畫順序錯誤。
“你現在的身份是物業。”林玄邊走邊說:“我們去掃樓,一是檢查消防施捨,二是瞭解下住戶的基本情況。”
林玄從包裡拿出一個登記表交給他:“你呢,待會負責登記一下住戶們的基本資訊。”
齊硯清瞥了眼登記表,主要是房主資訊,比如工作單位,電話號碼,以及緊急聯絡人之類的。
這些都很常規,特別是房主資訊,對於物業來說,小區裡的租戶不重要,房主才是最重要的。
齊硯清數了數小區的樓數,一共有十棟居民樓,於是挑眉看向林玄,意思是你應該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,掃得過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