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喬雲妮腿腳好了,再帶宋鐮兒上山。
十二歲又怎麼樣,喬家人團結起來,不怕那些野獸豺狼。
只要洪水氾濫的事情不解決,他們就得依靠打獵掙銀子,喬家每一個人都該學習一下技巧。
“我怎麼覺得,這院子裡面好像飄著一種香味。”大猛說道。
“是啊,我也聞到了,時不時就鑽到鼻子裡,不敢想象那東西有多好吃。”喬大用說。
“可能是別家弄啥了吧。”喬吱吱大哥喬大成說。
然後大家就沒有說話了,別人家總有好東西吃,他們還是儘量不要提,免得眼饞心熱。
不過想到晚上,還是有今天中午吃的那兩樣東西吃,大家心中又帶著期待。
喬老太也仔仔細細聞了一下,她有一種感覺,那東西就藏在喬家的院子裡。
不過剛才她去廚房看過了,並沒有別的。
喬老太暗暗納悶,只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快要開飯的時候,喬老頭和喬老大回來了,喬老頭手上拿著一份文書,臉上笑容鞠成了一朵花。
“給咱鐮兒改好姓了,以後不叫宋鐮兒,就叫喬鐮兒。”
喬鐮兒接過來,這是她的新身份證明,上面有籍貫年齡,樣貌特徵,以及改姓的原因:隨母和離。
她舒坦了。
這件事情這麼順利,喬家人都很高興。
以後真真正正,是一家人了,榮辱與共,生死攸關。
“老頭,就你們倆回來,趙里正呢。”喬老婆子往外頭看了一眼,後頭就沒有別人了。
“趙里正要做的事情,一天可完不成,去了縣衙,還要去說服各大鄉紳地主,讓人家心甘情願從兜裡掏出錢來,辛苦著呢,要待好幾天才回得來。”
“我是下午給鐮兒重新弄好了戶籍,搭了一輛順路的牛車回來,嘿嘿,趕牛車的見我是個老人家,不肯要我的錢。”
喬老頭說著臉上有些尷尬,要是身上有錢,他會多給車伕兩個銅板,可是眼下能省一點是一點,他帶走了全部的家當十個銅板,夠買好幾天的鹽了。
人家說不要,其實也沒有那麼堅決,只是他舔著一張臉,順水推舟。
喬老頭嘴角有些苦笑,當著這麼多兒孫媳婦的面,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,又後悔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。
一把年紀了還因為幾文錢悲歡喜樂的,他不中用啊,讓一窩子都跟著他受苦了。
宋老大也是低著頭不說話,那一輛牛車拉他們父子兩個,還是有些費力的。
唉,太過於窮困,哪裡還想要尊嚴呢?
“爺爺,等到我們掙錢了,再遇到那個牛車伕,補給他就是了。”喬鐮兒把她的身份證明鄭重地收好,說道。
“哎,是,一定會,那個車伕我知道,隔了兩個村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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