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你們家老闆是不是在跟人說話的那一位,他姓什麼呀。”喬鐮兒偷偷問掌櫃。
“正是呢,老闆姓蔡。”掌櫃倒是挺爽快。
喬鐮兒沒有忙著去打攪,等到蔡老闆忙好了,要往後院走去,喬鐮兒叫住了他。
蔡老闆看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娃子挎著一個籃子來到自己跟前,有點疑惑。
“小丫頭,你這是要做什麼。”
喬鐮兒把籃子放在一邊的桌上,揭開了盤子上的碗蓋。
“這是一種新食材,做成菜十分好吃,蔡老闆您嚐嚐。”
原來是來賣食材的,賣食方的有,賣食材的也有,不過食方很難琢磨出花樣來,而且酒樓裡有廚師專門研究菜餚的烹飪方法,很少有人過得了這一關。
至於食材嘛,也就是那些食材,只不過比誰的新鮮,誰的品質好,如果滿意的話,稍微加點錢買就是了。
所以,聽到新食材三個字,蔡老闆心裡面就琢磨著,什麼樣的食材稱得上是新食材,是見過的變著花樣弄出不一樣的菜餚來?那不等於是賣食方嗎?
當他的目光落到籃子裡的時候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好像真的沒有見過,還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香。
籃子裡面,還放著一根用來試毒的銀針,這是剛剛來的路上喬鐮兒去鋪子買的,胡掌櫃倒是痛痛快快試吃了,萬一別的老闆掌櫃不放心呢?
蔡老闆看了一眼喬鐮兒,也沒有使用這一根銀針,而是拿起了筷子。
先夾起土豆絲,香脆又帶點沙綿,有一種獨特的香,又夾起乾鍋土豆片,焦香軟糯,更是香麻了舌頭。
蔡老闆吃過那麼多的菜,他敢說,沒有幾道素菜,味道能和這種東西比。
總有人來賣食方,賣食材,卻賣不出什麼花樣來,他都有點厭倦了,剛才要不是這小丫頭先進來,還在一邊默默等著他把手頭的事情派完,他是不準備見的。
沒想到這一嘗,就讓他心裡亮堂了。
“小丫頭,這叫啥?打哪裡來的?”蔡老闆沒有意識到,他的語氣都有點急迫。
喬鐮兒一聽,就知道有戲。
“跟外國商人買的,我們本土沒有。”
蔡老闆聽出來了,這丫頭是要賺中間價,不可能告訴他供貨商。
只要他能賺,其他的事情他不關心。
“那你這個原本是什麼樣子的?”
“我家就在長青街的八號攤位擺攤,這種東西叫土豆,我們是炸了賣,不過做法多樣,在酒樓裡可以切絲炒,可以做乾鍋,有幾十種吃法呢。”
喬鐮兒沒有把其他做法說出來,因為她打算用這個再賺一筆。
她是來賣食材的,也是來賣食方的。
“好,你帶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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