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銀子是我的。”喬鐮兒看到了馬上說道:“這上面,有個月牙的痕跡。”
可是她卻不急著去撿。
呂瘸子見狀搶先撿起,又趕緊捂著。
“是我的,是我的銀子,我看到了就是我的,哼,小奶娃子,別以為你拿了刀我就怕你。”
喬鐮兒卻慢騰騰收了匕首:“剛才你是撿,現在明知道是我的銀子,你當面據為己有,不肯歸還,這是搶。”
呂瘸子被她磨得一點耐心都沒有,又見她居然把匕首收起來,他膽子更壯了幾分,冷笑:“我搶了又咋地?別說你掉在地上了,你敢揣著這銀子到我面前,我直接給你搶過來。”
喬鐮兒見時候到了,拍手:“來人。”
那些早就準備好的士兵從附近衝出來,將呂瘸子按住。
“幹什麼,你們這是幹什麼,我犯啥罪了。”呂瘸子一看到這些人身著兵服,頓時緊張起來,說話也磕磕巴巴的。
“大路上搶錢,還搶的是小孩的錢,你說呢。”
“把你送到衙門去,先打幾十個板子,然後兩三年的苦役是免不了了。”
士兵押著呂瘸子就走。
喬鐮兒拍了拍手,小麻煩而已,解決了。
呂瘸子被押著從凌家的門口經過,他的嘴裡塞著布,不服氣地哇哇大叫。
秋氏看到這樣的情形,趕緊問喬鐮兒:“鐮兒,這,這是咋回事呀,呂瘸子是有這個意圖,但因為這個把他抓起來,只怕說不通呀。”
雖然她也希望,呂瘸子不亂跑去給人通風報信,但就因為猜測,把人抓去衙門,是不符合法規的。
縣衙也沒辦法定罪呀。
最重要的,她擔心喬家兄妹倆因為這事受到牽連,萬一有人說他們仗著一點身份亂來,豈不是耽擱了前程。
喬鐮兒說道:“嬸子,呂瘸子撿了我的銀子,不肯歸還,後面又直接當面搶,人贓並獲,搶劫可是重罪。”
秋氏這才明白,是喬鐮兒設計了一齣。
又好好看了看,喬鐮兒人好好的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呂瘸子被帶走了,我也心安了。”
因為喬家人要回家,晚飯就提早煮了,凌家宰了雞,燉了黃豆豬蹄,備了酒,好好招待了一頓。
凌音不讓大用提前看到她妝後的樣子,把臉上洗乾淨才上桌。
然後和喬鐮兒默契地對視一笑。
大用看在眼裡,不由得琢磨。
等到喬鐮兒趕著馬車回去才問:“鐮兒,你和音丫頭,是不是有啥瞞著我的。”
喬鐮兒咳嗽一聲:“這個嘛,大哥等到成婚那天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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