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僵持著,宋老三開了口:“本將軍是來商量事情的,讓開,誰再擋著,格殺勿論。”
“那,小的進去傳一聲。”一個士兵說著正要去,喬鐮兒已經走了出來。
“宋校尉,有什麼事啊,值得你興師動眾的。”
她眼眸清涼,語帶嘲諷。
宋老三再不認喬鐮兒,也並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喬鐮兒的這種態度。
再怎麼樣,他都是她的爹,是她的老子。
她應該恭恭敬敬,如履薄冰,像宋瑞兒一樣才對。
“有事要交代你。”
宋老三冷著臉,進入院子裡,喬家人也都放下了筷子,一臉的警惕,都離順手可以抄起的傢伙近一點。
不過,宋老三雖然帶了人來,但也跟大用帶來的差不多人數,喬家人也沒有過於擔心。
找茬是找茬來的,但不會嚴重到要人命的那種程度。
宋老三踏入堂屋,叉開腿大剌剌地坐著,一臉的威嚴陰鬱。
“我只跟喬鐮兒一個說話,其他人都不必進來。”
喬老婆子帶著喬家人擋到門口,免得宋老三一聲令下,那些士兵衝進堂屋拿人。
“你說,我們喬家人都聽著。”喬老頭道。
而大用的那些士兵,也擋著宋老三的人。
沒有理由私闖民宅,鬧到了褚將軍和關將軍的面前,他們也不怕。
喬鐮兒:“說吧,有什麼事。”
她猜測,宋老三來找他,是跟他這幾天的不如意有關。
現在曲監頭只徵收六成,特別貧瘠的地方,還會格外開恩只徵五成。
而宋老三卻橫徵暴斂,毫不留情。
如此一來,就引得民怨沸騰,不斷有百姓偷偷給宋老三使絆子。
所以,看到宋老三額頭上被石頭砸中的青淤,喬鐮兒有點想笑。
她覺得石頭砸偏了,把眼睛砸壞了才好呢。
宋老三看到桌案上放著茶葉,他頂著這個身份,是貴客,可是喬家人卻不招待他。
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了。
他冷冷道:“曲監頭是巡糧司派來的人,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要去救他,被你這樣一鬧,他不得不改變徵收策略,從而讓本將軍做這個壞人。”
“這就是你多管閒事造成的後果,你一個小毛丫頭,過好你的日子就是,淨給本將軍惹禍,你不會是故意跟本將軍作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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