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人已經被帶走了,不死也要丟了半條命。”宋小花說著,打了一個哆嗦。
駐地是有牢獄的,還有各種各樣的刑具,專門用來懲罰那些冒犯駐地和將領的人。
“無知婦人啊,竟然想出這種餿主意,關小姐是什麼人,也敢去人家面前拿喬。”宋老二破口大罵:“死了好,死了我好重新娶一個。”
這話說完,才發現宋大花和宋小花盯著他,盯得他全身不自在。
宋老二也覺得心思過於顯露,盼著自己的老婆死,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。
摸了摸下巴:“反正我是不會去救她們的,我也救不了,自己去找死怪得了誰。”
宋老大也抱著同樣的想法,沈氏死了,他換一個就是,宋老婆子死了也沒關係,總是管三管四的,死了兩兄弟分家各拿一半家產,多麼舒服自在。
“唉,她們真的得罪了營地,那的確沒什麼辦法了,我們在家裡等著訊息吧。”
兩兄弟默契地不去管這件事。
“這樣不好吧,放著什麼都不管,要真的丟了命怎麼辦,不如去跟關將軍求情,讓他們放人。”
畢竟是自己的奶奶和孃親,宋大明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去死。
“你給我住口。”宋老大一聲怒斥。
“你確定真的被營地帶走了?到了關將軍跟前,你怎麼說,不怕治你一個汙衊和冒犯,到時候連你也被帶走。”
宋大明就不敢說話了。
宋大花和宋小花對視一眼,選擇沉默,她們並沒有宋大明那樣深的擔憂。
反正她們是賠錢貨,陳氏一直在嫌棄她們,她要真的活不成了,就少一個嫌棄他們的人,以後耳根子都要清靜不少。
見宋家人在討論幾個人的下落,喬鐮兒特意從這裡經過兩圈。
她發現是她多想了,她高估了宋家人。
明明猜出家裡人被營地帶走,卻沒有想著把家裡人救回來,而是各懷著各的打算。
她本來有點擔心宋家人去打攪關語琴,說出那些難聽的話,這下子也沒有這個顧慮了。
這樣不團結,各有私心的家庭,一有點外界因素的干擾,就會分崩離析。
馮氏去廚房裡挑了最好的菜,和喬溪兒端去小夫妻倆的房間。
凌音一個人在房間悶,掀起了紅蓋頭,走動幾圈活絡筋骨。
她發現梳妝檯上,放著一本畫冊,就開啟來看。
畫與畫之間是連貫的故事,不看文字也能看得懂,她看得入了迷。
聽到外頭傳來腳步聲,她立刻跑到了床邊,又把紅蓋頭給蓋下來。
馮氏看到兒媳一動不動,過去把她拉起來:“這樣坐著多辛苦,沒有人看見,你自己方便就好,拘那些只會辛苦自己。”
婆婆這樣開明,凌音心情愉悅,也不瞞著她:“娘,我剛才起來走動了,還看了那本畫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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