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小丫頭一臉的篤信鎮定,女人有些許的愕然,她做了這麼多年生意,也是人精了,知道這樣的氣場,沒有實際的東西支撐,是有不起的。
“呵呵,一個小丫頭片子,好大的口氣。”男子輕蔑地仰頭大笑。
接著重新盯著喬鐮兒,威脅道:“好啊,你要租給她就租給她,你倒看看我敢不敢。”
“一個小毛丫頭,一個弱女子,也敢跟我叫板,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們,我秦老四隨手一揮,就能叫來幾十個兄弟,不信你們只管試試。”
喬鐮兒從袖子裡面摸出一樣東西,展示到男人的跟前。
“如果我說,我能搖來幾千人呢。”
三個哥哥每人管一千人,三個伯伯和小猛哥,每人管五百人,那就是五千人。
秦老四定睛一看,又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“關寧駐地軍師?”
他的目光落到喬鐮兒的臉上,見對方眼眸寒霜凜冽,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,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。
不僅僅是因為這塊牌,他聽說過關寧鐵騎駐地的軍師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娃子,看起來只有十歲出頭。
他這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。
身上粗魯的氣息一下子收斂了個乾淨,緊張地嚥了咽口水。
“那個,小的有眼無珠,打,打攪了,請小軍師勿要見怪,勿要見怪。”
“我這就走,這就走,再也不到這間鋪子門口來。”
不等喬鐮兒說話,秦老四趕緊彎腰塌肩地跑了,好像被抽了蝦線,一邊跑腳上一邊打擺子。
喬鐮兒看了看手上的牌子,再一次感慨,這東西真好用。
看來,她還要繼續往上爬,爬得越高越好。
“姑娘,想不到你是個大人物,如此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那嬸子欣慰道。
“嬸子,祝你生意興隆。”喬鐮兒收起令牌,對他一笑。
明燦燦的,含著鼓勵的笑容,讓嬸子一晃神,心想這丫頭一點架子都沒有,百姓有這樣的軍師,真是福氣呢。
兩家酒樓,地段最好,面積最大的那家租出去了,租金一個月二百兩。
十五個鋪子,自用六個,九個出租,租出去了五個。
都是押一付三,銀子嘩啦啦回款。
等她們回去的時候,馬車後面跟了十幾名士兵。
這是跟營地要來的人,幾個女兒家去縣城,還是有人護著,這樣才安全些。
路上,三個東家婆講著鋪子的情況。
喬溪兒:“常安街靠東那個鋪子,今天賣出去八十三袋化肥,靠西的鋪子,有好幾個客人看到那些大米不錯,說是買去嚐嚐,明天應該就有反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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