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這些,把這兩人吸引來,也是完全足夠的。
二人自然是不滿意,他們想一下子知道個全,好去準備。
喬憐兒正要開口,喬朝珩對她輕輕搖頭。
“宋小兄弟,依你所言。”喬朝珩道。
兄妹倆出了天香樓,讓馬車伕趕著馬車往縣城去。
“哥哥,那個喬鐮兒身上怕是隻有這一個胎記,我們不用再來見這個宋瑞兒了,小小年紀心思這麼多,萬一他坑我們一把我們都不知道。”喬憐兒說。
“妹妹,你想要像一個人,不僅僅是身上的這些特徵,還有她的性格,行為習慣。”
“作為親兄弟的宋瑞兒,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”喬朝珩不疾不徐地說:“耐心點,京城遙遠,封賞不會那麼快到達這裡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
“最好是,萬無一失。”
等喬憐兒從縣城回來,臉色有點蒼白,彷彿在承受著什麼痛苦,馬車簾子遮得嚴嚴實實的,沒有人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況。
路生匆匆閃入喬家院子,把今天的所有情況稟報。
那天,決定在腿上燙一個傷疤出來,喬鐮兒就要求大用哥先把路生給她使喚。
路生被大勇哥調教得很好,對大用哥打心打眼的忠誠。
而且他身形纖巧,有一身武藝,方便辦事。
一大早,他就跟著村東頭喬家兄妹去了清水鎮,又去了縣城,無聲無息。
喬鐮兒聽完,反應很鎮定,她早就料到這個過程。
模仿她身上的特徵,下一步,就應該是她的行為習慣了。
對方就是要跟她一樣,對方不怕一樣,到時候,村東頭喬家在京城有人,便要藉著這個壓她一頭,混淆是非,奪走功勞。
她問喬雲妮:“娘,我右邊肩頭上的蝴蝶胎記,當時落戶籍的時候,可有報上去了。”
“有的,這是要求,有都會寫上,為了方便辨認。”喬雲妮道。
等過些日子,喬鐮兒又專門去了縣府一趟。
張大人還是在正堂接見她。
看起來,張大人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好,這幾天想到兩個喬憐兒的事情,張大人的心中一陣緊似一陣,連飯都吃不香了,在佛前敬了好幾次神,連睡覺前都在祈禱。
喬鐮兒直接說明了來意。
“張大人,當時喬家給我落戶籍的時候,也記下了我身上的特徵,可是記錯了,我想來修改一下。”
張大人眼皮一跳:“是如何記錯了?”
“戶籍上記載,我的右邊肩頭有一個蝴蝶狀的淡紅胎記,實際上並沒有,不過,在我的左腿靠膝蓋的位置,有一小塊燙傷。”
張大人感到頭皮發麻,不敢去想太多,道:“可以修改,不過在這之前,要讓嬤嬤驗過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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