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兒啊,你不會也想去吧,勸你打消這個念頭,在姥爺和姥姥的心裡,可是隻有我一個外孫女。”
宋瑞兒稍放了心,喬鐮兒說這樣的話,肯定是不知道他和楚家二老已經相認過了,所以她都這麼得意。
他冷沉沉地盯著喬鐮兒:“只要你不使壞,想要割斷我和姥爺姥姥的關係,他們不可能不認我,楚家沒有男丁,為了楚家長久計,還希望你不要存在那樣的心思,不然,你就是對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喬雲妮眼無神光地搖頭,她和鐮兒不遺餘力支撐起楚家,只想讓楚家家業興盛,二老安度晚年,可宋瑞兒這就惦記上楚家的財產了。
她兩個孩子,一個繼承了楚家的心性,一個則完全遺傳了宋家的卑鄙無恥。
喬鐮兒聽得好笑,宋瑞兒在她的面前,永遠以他天生男子的身份為榮,甚至覺得楚家會罔顧親情,罔顧他那些不堪的行徑,就因為他是兒子,就要把什麼都給他。
他過於自私涼薄,又看輕了楚家。
在他的心裡,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,連血都是冷的,如同蛇和鱷魚一般。
“那就祝你如願以償吧。”喬鐮兒眉頭一挑,懶得跟他爭論。
讓他先做一段時間的美夢,等到美夢破滅的時候,才會最痛苦。
一甩馬鞭,馬車遠去。
宋瑞兒站在原地,心裡面有些七上八下地琢磨,看喬鐮兒的態度,應該沒有跟楚家通氣,要不然,她早就耀武揚威了。
又或者說,她把什麼都跟楚家說了,但是楚家不以為意。
畢竟他是兒子,楚家的未來還得靠他。
想到這裡,宋瑞兒不由得驕傲地挺起胸膛,有些東西,她喬鐮兒費盡千辛萬苦都得不到,有些事情,她嘔心瀝血也改變不了。
快要到村口的時候,遇到了村東頭喬家兄妹二人。
喬鐮兒注意到,喬憐兒走路,右腳好像不太靈便,有點瘸。
她好好確認了一下,沒錯。
左手手腕上有砍柴刀的劃傷也就罷了,右腳是怎麼回事。
喬鐮兒心中閃過一個念頭,不會是宋瑞兒乾的好事吧。
果然,這個小孽種不僅僅是針對她,他的心態已經十分扭曲。
這個喬憐兒跟他無冤無仇,他都要如此坑害。
但喬鐮兒一點同情都沒有,反而想笑。
這一次她主動打了招呼:“喬小姐似乎走路不太方便,這是腳受傷了。”
喬憐兒最近天天練習走路,就怕她的右腳真的毀掉。
雖然經脈受損,但她也要練到和正常人看不出來區別的程度。
不然回到京城,她還怎麼挑選一個好人家?
每一刻都在忍受疼痛,喬憐兒臉上氣色並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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