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到上面的內容,原來是在恭祝自己,才華橫溢,驚才絕豔,不由得心暖了一陣。
重要的不是才情,而是這一顆誠心。
“這是鐮兒寫來祝福朕的。”
喬鐮兒面露疑惑,目光往帕子上一看,不由得訝然。
她立刻跪了下來:“皇上恕罪。”
“你剛剛救了朕,又在帕子上祝福朕,還貼身帶著,何罪之有。”皇帝不解。
“這帕子,並不是臣女的,是臣女不小心拿錯了。”
“噢,那是誰的。”皇帝來了興趣。
“是臣女的堂姐夫牧星河,他是這一屆會試的考生,雖然從未瞻仰過皇上的尊容,可是在他的心中,卻時刻祈禱著皇上壽與天齊,一生無虞,所以忍不住寫在帕子上,應該是正在晾曬的時候,臣女不小心拿錯了。”
“雖然不是臣女寫的,但臣女對皇上的一顆拳拳赤誠之心,也如臣女的堂姐夫一般。”
喬鐮兒暗暗在心裡面感慨,在皇上面前說話真累,要面面俱到,誇別人的心意不算,自己的也不能落下。
“牧星河。”皇帝好好想了一下,對這個名字,似乎有那麼一點印象。
在會試之前,欽天監會把考生的生辰八字上報,批註,呈到他的面前看一眼。
幾大片區的解元,他特別留意了一下,這個牧星河,應該是一名成績很好的學子。
又想到正好是這一副帕子,制住了金環蛇,金環蛇在帕子里居然不怎麼掙扎,難道是因為這些恭祝之語,起到了作用。
天威和祈福一起,讓這條金環蛇也產生了敬畏。
肯定是這樣的道理。
皇帝拿著帕子,臉上一片動容:“星河能夠上佑君名,是個大福大澤之人,只希望他在這一次會試中能夠取得好成績。”
“這一次朕能夠從毒蛇的毒牙下逃脫,不僅有鐮兒的功勞,還有星河的功勞。”
“這一副帕子,既然是星河寫了恭祝朕的,朕就留著吧。”
喬鐮兒道:“如果堂姐夫知道,他的帕子被皇上留下來,一定會深感欣慰。”
“我此前不知這一位學子,他的一切都還順利吧。”皇帝問道。
喬鐮兒遲疑了一下,道:“好著呢。”
然而就是這稍微的一停頓,讓皇帝看出了端倪。
“星河救了朕的命,他有什麼不順暢之處,你只管告訴朕。”
喬鐮兒嘆了一口氣:“臣女不敢欺瞞皇上,就在前些日子,堂姐喬溪兒落了胎,姐夫受到的打擊很大,好在前面考完了試,不用擔心影響發揮。”
然後,她把事情詳詳細細,稟報給皇帝。
皇帝聽得直皺眉頭,跟前面有人蓄意破壞考場的事,一下子就串聯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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