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,掉到河裡被沖走了吧。”
這些下人說完,就低著頭,等著受罰。
喬鐮兒當然不會這麼寬宏大量地放過他們。
“回去領二十個板子,扣一個月的月俸。”
實在是打工人不容易,不然她還要罰得更重一點。
宋家人真是善於逃跑,彷彿這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本事。
現在她也懶得再派人去搜尋,這樣的舉動等於是看得起這些人,如果真有一天,他們出現在她的面前,也仍然是她的手下敗將。
在這裡待了些日子,一切穩定下來,喬鐮兒沒有急著回京城,又去了大田村。
畢竟,她有半年沒有回家了。
母女倆再一次出現,喬家人已經不意外,見喬鐮兒沒有去京城,而是再一次回家,喬家二老心頭一片溫暖,臉上的喜色,掩都掩不住。
又恢復了化肥農藥等的供應,每天都有村民來喬家買東西,甚至還有不少鎮子上的,因為喬家在鎮子上沒有門面,這裡又開始變得熱鬧起來。
一輛馬車在喬家門口停下,下來一道倩影。
“喬爺爺,喬奶奶,你們在家嗎?”
聽到這個聲音,喬老太皺了一下眉頭:“唉,又來了。”
“該做的我們喬家都做了,這娃子,真是想不開。”喬老頭也說。
“奶,誰呀。”喬鐮兒問,即便她心中已經有所猜測。
“是那個蔣家姑娘,都小半年過去了,她還在執迷不悟,十天半個月的,就來門口晃。”喬老太道:“你們那一次寫信來,說大成在京城有了喜歡的姑娘,這一樁親事是無論如何也不打算的,我也跟這姑娘說清楚了,她總是不放棄。”
雖然嘴上不滿,可轉身出去,喬老太臉上還是帶上了對待客人的禮貌。
“蔣姑娘,有啥事嗎?”
剛開始幾次,還會請人到家裡來坐,寒暄幾句,可是逐漸的,喬老太就沒了耐性。
而且她覺得,過於熱心的話,容易讓這姑娘抱著希望。
蔣瑤看到院子裡多了一張新面孔,看那樣的氣質,應該是被封為縣主的喬鐮兒。
聽說去了京城面聖謝恩,小半年都沒有回來。
既然喬鐮兒在家,那大成呢。
“喬奶奶,縣主回家了,那枝妹妹他們呢。”蔣瑤的聲音有些有力無氣,現在她每天才勉強吃一頓飯,形銷骨立,但仍然能夠看出原先姣好的面容。
喬老太知道她要問什麼,語氣不鹹不淡:“大成要練兵,不是說走就能隨便走的,以後怕是都要留在京城了。”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:“蔣姑娘,你們之間到底沒那個緣分,你還是早為自己打算吧。”
“我在這裡等他。”蔣瑤枯瘦的臉上,一片堅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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