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有可能,說得難聽點,都有點類似包養了,杜青蘭沒有跟鄰居掩飾,也沒有任何解釋,怕是大猛哥也是知道這件事的。
面對自己喜歡的人,這種黑歷史,難道不是要拼命辯解嗎?誰願意在心儀的人的心裡,留下半點汙點?
也或許杜青蘭吃準了,喬家男人大氣,不會在意這些從前。
但目前這些也只是猜測。
鎖定好位置,和裴時玖告別以後,喬鐮兒又到了杜青蘭住的那個巷子。
這一次,她穿著隱身衣,無形無影。
門似乎被風吹得開了一些,剛好容她側身擠進去。
不過,喬鐮兒的腳踩在雪地上,頓時塌陷下去一個腳印,讓她的頭皮一緊,立刻把腳縮了回來。
差點給忘了,她雖然隱身,但是力道都在,在大雪天,尤其容易留下痕跡。
好在,杜青蘭依舊在低著頭繡帕子,沒有注意到外頭的微小動靜。
喬鐮兒打算雪乾淨了再探。
等她離開,杜青蘭才微微掀起了眼皮,看向了那個腳印。
背後的那個人提醒她,飛鸞郡主身上有些特殊的本事,讓她特別謹慎小心,難道剛才她來過了?
杜青蘭抿了抿嘴角。
她起身來,來到院子裡,將門掩上。
又仔細感受了一下,身邊並沒有任何風流,然後進入房間,從鎖好的抽屜裡摸出一沓信,坐在爐子前一封封點燃。
她這一次接的任務,是她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。
如果成事了,她的夙願就可以實現。
信件不斷被吞噬,成為灰燼,杜青蘭嬌美的臉上跳躍著一抹決絕之色,眼裡是義無反顧的冰寒。
半個月後,下得斷斷續續的雪,停了。
各條大街,各個巷子,每天都有士兵剷雪,各大民坊,百姓也把雪從院子裡剷出來。
所以雪一停,街道和院子都乾乾淨淨。
最寒冷的冬天過去,氣溫稍微有點回暖,鏟到排水溝裡的雪,開始融化,慢慢地往城外流去。
喬家人看夠了雪,回了大田村。
喬鐮兒再一次行動。
杜青蘭院子的門還是半掩著,她仍然安安靜靜,坐在堂屋裡刺繡,簸箕裡,已經積累了一大疊做好的帕子。
喬鐮兒悄無聲息溜了進去,她能感受到杜青蘭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機敏,所以,特意離她遠遠的,輕手輕腳進入她的房間。
那些櫃子和抽屜都沒有上鎖,喬鐮兒輕輕開啟,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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