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蘭兒,我們在遙遠的越州還有家人,等到明天他們就來到了,是爺爺奶奶,二伯二伯母他們,他們是想看你一眼。”大猛說。
“讓他們辛辛苦苦來一趟,真是難為他們了,只希望他們能夠喜歡我。”杜青蘭道。
喬大猛心中一動,差點把喬鐮兒身上的特殊本事跟杜青蘭說了。
但他馬上又想到喬鐮兒說的,這件事絕對要保密,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,都不能跟除了自家人以外的任何人說。
就連裴清容,現在都還不知道,她的性子太跳脫,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。
杜青蘭是個極其機敏的人,沒有錯過他的欲言又止。
“大猛哥,你剛才想要說什麼。”
“我,也沒有了,想讓你多吃點,可又想到你胃口不好。”
杜青蘭看得出來,他在撒謊。
她有一種感覺,大猛差點說出來的話,很重要。
可是卻因為什麼原因,終究是沒有出口。
她將人推開,扭過身子,撅起了嘴巴,皺著眉頭。
大猛第一次看到杜青蘭這個樣子,不由得一陣心急:“蘭兒,你這是怎麼了,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把她的人扳過來,卻見到杜青蘭雙眼發紅,泫然欲泣。
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。
大猛的心像是被什麼碾了一下,一陣抽痛,人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,笨拙地給她擦拭眼角。
“蘭兒,你別哭,有我在呢,你有什麼都跟我說,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。”
“大猛哥,你是不是說過,絕不會騙我,也不會欺瞞我。”
“是的,我說過,這絕對是發自內心。”大猛把手舉了起來,幾乎就要立馬發誓。
“好,那你說說,剛才明明你想對我說什麼,可為什麼又不說了,你還說對我不會保留。”
杜青蘭大有不依不饒之勢。
大猛方才驚醒過來,鐮兒身上的事情,深系喬家人的興衰榮辱,所以不能洩露半分,哪怕他再愛杜青蘭也不可以。
哪怕他死了都不可以。
所以,他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:“蘭兒,你相信我和你共度一生的決心,不該瞞著你的,我也絕不會瞞你,但是不是什麼事情都適合對你說,包括軍中的一些機密,還有喬家內部,等到你過了門,我保證,你和其他喬家人知道的一樣多。”
又抓起了杜青蘭的手:“蘭兒,你就體諒我這一回吧。”
杜青蘭暗吸了一口氣,頗有些不甘心,但她知道,她要是一直追問下去,真的不罷不休,怕是會引起喬大猛的意見。
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一步,得學會見好就收。
杜青蘭便輕輕點頭:“我知道的,大猛哥,有些話不方便說,但並不代表你不愛我,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這麼好,我也要多多體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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