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差點忍不住衝出門去,及時把那些東西從喬家清走,挽救喬家的命運。
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。
她沒辦法,有喬家就沒有她杜家的沉冤昭雪,有杜家的清白,就沒有喬家的存在。
要恨只能恨老天,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安排。
搜尋的隊伍,到了喬家的門前。
大皇子陳副將龐達一流,臉上出現了一種抑制不住的狂喜和激動。
終於到了,演了大半天的戲,演得他們真累啊。
喬老太和喬老頭都在,聽說要搜家,男人們也從營地提早回來了。
就怕那些搜查的人手腳不乾淨,畢竟有陳副將龐達在,指不定要針對喬家做點什麼。
知道了龐達就是宋老三,害得喬溪兒流產,喬家人的眼神都帶著厭惡和痛恨,要不是東宮太子和大皇子在場,非要親手把他痛打一頓。
龐達發現,哪怕他已經改名換姓,還變了一張臉,喬家人看他的眼神依舊沒有變。
那種深深的憎惡,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難道,他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?
龐達頓時有一種費盡心思東躲西藏,卻被揭露出來的緊張,好像他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,不小心爬出了下水道,抬頭一看看到了仇家。
但是看了看在一旁的大皇子和陳副將,頓時就覺得沒什麼可慌的了。
知道了又怎樣,他的身後有人倚仗,大皇子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,可以說,他的靠山是皇帝。
而且喬家馬上就要完蛋了,他就等著看他們接下來的狼狽,悽慘。
他要看著喬家一家子老少跪在地上,求饒不已。
想想這些年的惡氣就要全部出出來,龐達幾乎快要忍不住提前放煙火。
所以他含著一抹得意的笑容,看著喬家人。
喬家人只覺得納悶,舌頭沒了,手筋也被挑斷了,這個龐達在得瑟什麼啊。
難道說,等一下他要做什麼手腳,他們還是得盯緊一點。
內軍和禁軍分隊湧往各個軒閣,大廳,還有房間。
“爹,忙了一天,沒有搜到什麼吧。”裴清容問裴二爺。
“哪裡有人真的敢通敵,怕只是謠傳,只是例行搜尋一下,別緊張。”裴二爺看到裴清容的肚子已經隆起來了,就輕聲安慰她。
想不到被陳副將聽到了,當場就嘲諷:“裴二爺這是什麼話,例行搜尋,難道裴二爺不認真對待皇上交代的事情,裴二爺這麼相信沒有人通敵,難道是知道了什麼,覺得那些人會隱藏得很好。”
裴二爺一聽來了氣,瞪著陳副將:“胡說八道,我不過是在安慰女兒,我的人搜得耐心仔細,並沒有逾越規矩之處,也沒有不盡職的地方,倒是陳副將你,你的內軍手腳不乾淨,都發現好幾例了,這可是要報到皇上面前的,還是想著如何善了吧。”
陳副將沒有想到,看起來不怎麼愛說話的裴二爺如此的牙尖嘴利,頓時被噎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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