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俏皮精怪的樣子,在韓貴妃的眼中,卻是那樣的驚悚可怕。
她死死地瞪著喬鐮兒,目眥欲裂,張著嘴巴,想喊喊不出來,只覺得渾身有千斤重,被什麼拖住曳住。
突然,韓貴妃的承受到了極限,就這樣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。
聽到動靜,那些被她趕出大殿的下人衝進來。
喬鐮兒又穿上隱身衣,消失不見。
“娘娘,娘娘——”周嬤嬤搖晃著韓貴妃,滿臉淚水,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“她出現了,我看到了,喬鐮兒,她是鬼,她真的是鬼。”韓貴妃喃喃,語氣很是飄忽,彷彿六魄丟了五魄。
比起前面來,已經進入澹妄的地步了,這樣的程度,更加難以痊癒。
周嬤嬤轉頭找了一圈,哪裡有喬鐮兒的身影,她只能黯然感慨。
皇上失望又憤怒地離去,娘娘卻變得更加嚴重,怕是再也沒有未來了。
喬鐮兒回家不久,祈公公來了,說是皇上召見她。
她準備了一盒極品掛綠,一同送去宮中。
皇帝在御書房裡批著奏摺,時而放下手上的活兒,沉默著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祈公公進來稟報:“皇上,飛鸞郡主到了。”
喬鐮兒行禮。
皇帝好好打量了她一眼,看到她相安無事,臉上多了一抹安慰。
韓貴妃瘋瘋癲癲地說沒有得逞,果然如此。
抬手讓她起來,又讓祈公公搬了一個椅子。
“鐮兒最近還好吧。”
“好著呢,一切如常,多謝皇上關心。”喬鐮兒還是有些感動,雖然皇上是為了她的荔枝,但人心是肉長的,其中也是夾雜了真心在。
“若是遇到什麼麻煩,你只管與朕說,別悶在心裡,朕知道鐮兒有能耐應付許多事情,但未必每一件事你都遊刃有餘,朕不希望鐮兒有半點閃失。”
喬鐮兒心頭一動,她一直把皇帝當成君上,當成老闆,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家族的榮耀,為了喬家能夠站穩腳跟。
可是此刻的皇帝,就像一位和藹的長輩。
有皇帝這番話,若是皇帝遇到了什麼,她也願意全力以赴。
今天送來的荔枝是味道最好的掛綠,皇帝吃得很開心,煩惱都似乎少了一大半。
喬鐮兒心裡面壓著一個想法,幾番差點開口,終究是沒有說出來。
如果她說願意為皇帝分憂,皇帝會立刻分辨出來,她有干政之願,會生出警惕之心。
還是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,尋一個沒有風險的切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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