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,好像被什麼碾壓過,眼裡充滿了哀求。
可是大皇子不會因此心軟,虎口上蓄足了力道,下一刻就要送韓貴妃歸西。
周嬤嬤大叫著跑過來,被大皇子一腳踹飛了去,重重摔在牆上,又掉到地上暈了過去。
韓貴妃的臉上都是悲哀,也不反抗了,就這樣看著大皇子。
大皇子心軟了一瞬,但他是要做大事的人,拖累他的,註定要被他清理乾淨,哪怕是自己的母親。
有這麼一個瘋子母妃在,他這輩子註定當不了皇帝。
他怕自己再猶豫就下不了手,心下一決,手腕就要使勁,掐斷韓貴妃的頸骨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頭傳來急驟的腳步聲,彷彿突然降臨的大雨,越下越密集,還能夠看到躍動的火光。
“啟祥宮裡進了刺客,快快捉拿。”
護衛們一邊喊著,一邊衝進了宮裡。
大皇子心下一驚,趕緊放開韓貴妃,前院已經進了幾十號人,舉著騰騰的火把。
他只能從後院逃,就開啟一扇窗,飛身躍出。
差點撞到一個人的身上。
後退兩步一看,正是楚堯策,身後帶了十餘人,雖然人不多,卻都是楚堯策身邊最厲害的一流高手。
這些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。
太子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:“竟然是大皇兄,大皇兄不是正在禁足之中麼,怎麼能擅自離宮,還成了啟祥宮的刺客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們說本宮是刺客,本宮就是刺客?”大皇子心裡面恨得要死,也不知道他避開所有的眼目來啟祥宮一趟,怎麼就走漏了訊息,他怎麼就這樣倒黴。
當然是我走漏的啊。
喬鐮兒立在一旁,手上把著一件半個手掌那麼大的血如玉,這東西本是大皇子所有,可以感知到大皇子的心理活動。
禁足不好好禁足,非要換上夜行衣出去,這不是要落人把柄,她不利用這個機會豈不可惜了。
她前面拿走了大皇子殿裡的古玩,今晚剛要睡下,察覺到大皇子的意念波動,知道有情況發生,就立刻趕了來。
本來以為,大皇子只是去看看韓貴妃的處境,判斷她是不是真的瘋了,他違背禁足,擅自離宮,也夠他喝一壺了,哪裡想到,他居然要掐死自己的母妃。
這就有大戲看了。
“不是刺客,大皇兄穿成這個樣子,很是惹人遐想呢。”太子淡淡道:“難不成,大皇兄看自己的母妃瘋了,覺得她無用,想要殺了她?”
被說中了內心,大皇子臉色一變,但是想到對方沒有證據,又變得硬氣起來。
“本宮穿夜行衣,不過是太過思念母妃,但又處在禁足期間,所以不得已以這樣的方式來看望她,我們母子情深,何錯之有,我最多是擅離宮殿,不合規矩,太子又何必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,難不成,太子是這樣想的,所以以己度人。”
這樣的話,把太子給聽笑了。
他只是拍了拍手,韓貴妃便被從宮殿裡帶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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