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汝鄴被帶走了,急切的目光帶著求救的訊號看過來, 可趙汝雙只是頹然坐在石凳上。
她很清楚,這一場仗趙家敗了,這個罪名,要坐實在趙家的頭上。
她整個人惶恐不安,萬一對方不只是做了這麼一個準備,還有別的殺招在等著她。
雖然房間已經被搜過了,並沒有任何異常,但並不能排除危險。
她只能在心裡面祈禱,兄長被帶走就夠了,到時候,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趙汝鄴身上,她可以全身而退。
這個時候,趙家上下也是一片慌亂緊張。
趙汝雙才回到院子,就看到趙大人怒氣衝衝進來,鬍子一翹一翹,目眥欲裂,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臉上。
“孽障,你們都揹著我做了什麼,還跟我說安分守己,你們,你們真是要氣死我了。”
“搜出了那種腌臢東西,趙家要大禍臨頭了,都是你們兩個禍害,不知道商量出了什麼餿主意,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。”
趙汝雙被打得旋轉了兩圈,撲在了地上,等她抬起臉來,臉上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,雙眼含著委屈的淚水。
“爹,不是我們做的,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,”
趙大人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,指著她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如果真的有事,你們兄妹倆自行擔著,別拉整個趙家下水,既然做錯了,就要有承擔的覺悟,不然,你們就是趙家的千古罪人。”
說完這一句,趙大人踉蹌著步伐走了,身邊的管家還不時扶一下,免得跌倒。
趙汝雙咬住了嘴唇,只要她這裡沒事,全推給趙汝鄴,至少也能保全自己。
現在,只能看她的運氣了。
那包藥送到大理寺,很快就查了出來,和喬家馬車上塗抹的藥粉正是同一種。
趙汝鄴極力辯解,他根本就沒有去買這種藥,是有人誣陷。
賣這種畜牲烈性藥的藥館子只有那麼幾家,禁軍又進行了一番排查。
只要是購買過的,都有登記,很快吉祥藥館的簿子被翻了出來,查到了趙汝雙的購買記錄。
真相明明白白擺在所有人的面前,是趙家兄妹合謀,買藥,用藥,藏藥,差點害得牧星河丟掉了性命。
很快趙汝雙也被帶走,前往大理寺。
趙大人沒有阻攔,只說他病臥在榻,什麼都不知道,真有事,也是兒女自作主張,由他們自行承擔,怎麼罰都可以。
趙家門外的大街上,一個身影立在那裡,看到趙汝雙被帶出來,勾起了嘴角。
“哎呀,這不是趙小姐嗎?怎麼像罪犯一樣被帶走,趙小姐千金閨秀,難道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?”
趙汝雙看到是白三小姐,似乎是有意等在這兒,頓時就明白過來了。
她雙眼泛紅地瞪著對方:“這一切都是你乾的,是不是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害我。”
白三小姐聽笑了。
”。啊誰害要誰是底到,句一你問就,姐小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