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點不一樣的是,前幾天讓一個算命先生給她算了命,那道士說得模稜兩可的,那些話術用在任何人身上都可以,她一路跟隨,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。
再細想,她也沒有把任何破綻露給別人。
喬鐮兒面帶微笑,以十分肯定的口吻:“不信。”
她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,對於自己的人生和將來,她有把握。
宋瑞兒一副看笑話的樣子:“這一次,你真的錯了,你總是做得滴水不漏,以為每一回老天都會眷顧你,但人總有背時的時候。”
喬鐮兒神色很平靜:“一個輸家,沒有資格在贏家的面前大放厥詞,你把希望寄託在我背時,這也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幻夢,打不過就自我安慰,這就是你最後的招數了嗎?”
宋瑞兒哼了一聲:“走著瞧吧,馬上你的神思和注意力就會不斷下降,像抽離了魂魄似的,你會掙扎,拼命對抗這種感受,但是沒有用,你只會越來越愚鈍,就像有一隻手拽著你往深淵裡墜落。”
放下這些話,宋瑞兒得意洋洋地看了喬鐮兒一眼,起身走了。
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:“姓喬的,你註定要輸給我,喬雲妮會知道,誰才是她真正爭氣的兒女,以後她只有來求我的份,到時候,她就會後悔以前對我的無視。”
喬鐮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:“腦子有問題就去治腦子,在我面前狂吠沒有用。”
宋瑞兒眼底冷芒畢現,嘴角輕蔑一撇,抬步去了。
嘖,喬鐮兒尋思,看宋瑞兒這個樣子,是覺得她必死無疑了。
說什麼像抽離了魂魄似的,越聽越懸乎,難道宋瑞兒在對她使什麼歪門邪道?
桌上沒有吃完的點心,喬鐮兒都給了乞丐。
有了宋瑞兒的提醒,接下來的日子,她對出行,還有飲食都格外的謹慎。
出行幾乎隱身,飲食都吃空間裡的。
宋瑞兒在別的地方看不到她,就守在喬家門前不遠處。
就在家門附近轉悠閒逛,喬鐮兒還是會顯出身形來,刷一下存在感。
不過宋瑞兒發現,十來天過去了,似乎喬鐮兒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她精神面貌很好,面色紅潤,臉上是他討厭的,對一切穩操勝券的悠閒和不在意。
不著急,需要時間,再怎麼樣一個月之後都會見效,宋瑞兒這樣安慰自己。
又過去十天,喬鐮兒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。
這個時候已經是月末,離一個月的期限只有那麼幾天。
宋瑞兒終於開始慌亂起來,他回去小院子,檢查那個稻草人,為了避免喬鐮兒跟蹤,這東西帶回來之後,他就鎖在櫃子裡,一直沒有開啟過。
揭開黃布一看,貼著喬鐮兒生辰八字的字條還在,那一條大蜈蚣也在稻草人體內竄來竄去,稻草人已經沾染了滿身的黑霧,充斥著黑血的經絡咒語隱隱閃現一下。
“問題到底出在哪裡?”宋瑞兒抓著稻草人,半天想不明白。
“難道這死和尚騙我?不行,我要先拿一個人來試驗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