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光郡主不動聲色,把這封信藏得嚴嚴實實。
她沉默了很久,道:“孫媽,你不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有點過於奇怪了嗎?”
“怎麼個奇怪法。”
“世景好了,女兒也找到了,韋氏母子還被幽禁院中,局面跟以前不一樣了,一切都變得順利了起來,這放在前面是不敢想象的。”
孫嬤嬤也是覺得有些離奇,一個人受了多年的磨難和委屈,命運似乎專門挑著她來踐踏,可是突然之間,那個壓在她頭上的人突然開始倒黴,而她身邊這些灰敗的跡象,卻在往好的方向轉變。
就好像有一隻手在推動一樣——
“這是老天爺開眼,真的是老天爺開眼了啊。”孫嬤嬤雙手合十,虔誠地望著半空。
“老天爺,老奴求求你,讓郡主越來越好吧,郡主吃了這麼多年的苦,如今身體每況愈下,什麼時候才能真正享福呢。”
喬鐮兒琢磨。
壽光郡主雖然懦弱,卻也是一個疼惜兒女的母親,如果葉巧剛剛認親,就要面對兩個母親都去世的現實,不知道會有多難過。
殷氏的確已經燈枯油盡,就好像一截柴木完全燃燒殆盡,沒有救活的希望。
但是壽光郡主,身上隱隱還有一點生機。
就當做是報答葉巧救了大猛哥的恩情吧,而且可以加功德分,下輩子投個好胎。
她決定再費點心。
而且打臉這種事情,耳光可以再響亮一點,如果韋氏知道,壽光郡主日益康健,怕是要氣吐血來。
這久一直在關注蔣家,韋氏的所作所為,實在是天理難容,令人髮指。
好有好報,惡有惡報,就當她是冥冥之中看不見的那個“懲戒者”。
於是今晚壽光郡主入睡後,她又將人弄到了空間未來醫療室。
經過檢查,壽光郡主也是中了慢性毒,五臟六腑受損,但是沒有蔣世景這麼嚴重,只是這些年來她內耗強烈,才把身體越拖越垮。
用外頭一晚上的時間,就能把她治好七八成,至於後面,就慢慢調養。
等到第二天黎明,壽光郡主又重新回到了床上。
藉著外頭透進來的光線,可以看到她臉色紅潤,呼吸也變得均勻有力。
喬鐮兒的功德分又加了十分。
以前她也做過好事,可是卻沒有功德分之說,她看了一下,原來是累積財富到達一定程度才能解鎖。
而這樣的程度,起碼要綜合幾個強國富國之力,是一般情況下不能奢想的。
也是,下輩子投一個好胎,是多少人一輩子望眼欲穿的心願啊。
現在母子都沒有太大的問題了,身體是鬥爭的本錢,但願壽光郡主能夠爭氣一點,強勢一點,不要枉費了她一番心意。
壽光郡主從床上坐起身來,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,彷彿睡了大半年之久,不管怎麼樣都醒不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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