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皇帝隱隱覺得,他都不配驅使喬鐮兒這樣的人才。
特別是喬鐮兒還忠誠,他作為皇帝,實在是太有福氣了。
“朕這就對兵部下旨,把海軍的調令給鐮兒,如今東部防務的總督是嚴塵宴嚴大人,你拿著調令去,嚴大人會好好配合你訓練海軍,為了減少麻煩,你把朕的手諭也帶去。”
皇帝親自寫下一份手諭,蓋上玉璽,鄭重交給喬鐮兒。
“東部海事防務,就交給鐮兒了。”
“若是鐮兒能夠解決東部之患,又為大澤國立下大功一件。”
喬鐮兒此時此刻,深感一個君主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的責任和信賴,肩頭上也沉甸甸的。
她道:“臣女會竭盡全力。”
京城距離最近的東部沿海其實不遠,跨越三個州,就到了沿海地帶,只是越往南去,距離越遠。
京城方面為了方便管轄,海軍衙署就設在最近的直線點上,快馬加鞭,大半天就可以趕到。
“我一個旁支的叔叔,也在海軍衙署,是幾大副將之一,很受嚴大人的器重。”裴時玖道:“你畢竟是第一次和海軍衙署接觸,我一起去,先見一見叔叔,也好減輕後面的阻礙。”
喬鐮兒應下,又看了看他的眉宇間,一片開闊疏朗,顯然完全不把靈毓公主帶來的麻煩放在心頭上。
也才十七歲,有這樣的氣量,她覺得舒心踏實。
對於他們來說,靈毓公主只是個完全無關的人,所以他們默契地不去提,也沒有提的必要,浪費口舌罷了。
而他知道,皇帝突然要喬鐮兒訓練海軍,也是站在她這一邊,不會許了靈毓公主的要求。
這更加證實了她對大澤國的重要性。
她本身有這個實力在,也讓他們的感情充滿了安全感。
喬鐮兒把她去東扶國的所見說了一下。
裴時玖臉上多了一抹冷色。
“好大的膽子,竟敢出動這麼多的戰船,挑釁施壓,這和宣戰來犯有什麼區別。”
靈毓公主真是把兩國邦交視同兒戲,就為了找回面子場子,要做這等幼稚之事。
“對於我來說,這倒是一個機會。”喬鐮兒道:“這麼多戰船開過來,如果全部被打退,我算是立下了威信,以後在海軍防務上,也會方便順當許多。”
“可是還沒有開始訓練,目前大澤國海軍偏弱,每次都是等對方上岸,用陸地軍隊強力鎮壓,如果對方一直在海上挑釁,這邊就會顯得捉襟見肘。”
喬鐮兒眉梢一挑:“那就等著看吧。”
靈毓公主收到了回信,東扶國的戰船已經開過來了,選的都是精銳力量。
這幾天她一直在等,等著皇帝鬆口,裴二來找她道歉,可不管是天家還是裴王府,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這是不把她放在眼裡,這也是對東扶國的蔑視。
她不能嚥下這口氣,決定給裴二敲一敲最後的警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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