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後果,難道靈毓公主在京城做客,東扶國的海軍還要來侵擾大澤國東部海岸?”喬鐮兒回頭,似乎有些訝異:“相信東扶國絕不可能幹出這樣的蠢事,不然靈毓公主豈不是成為人質,無法脫身?”
靈毓心中冷笑,她是不會成為人質的,因為她寫去的信裡交代了,那些海軍船隊不會以東扶國的名義出發,所以算賬,也算不到東扶國和她的頭上。
但是大澤國這裡會心知肚明,除了東扶國,還有哪個島國能派出這樣的船隊?
走著瞧吧,這一施壓,喬鐮兒總會讓步,裴二世子總會願意娶她,要不然,還有皇帝,天子一言,誰敢違抗。
快馬加鞭,從早上到傍晚,趕到了東部沿海海軍衙署。
海軍衙署建立在一個峽灣內地勢較高的位置,設有多處瞭望塔,能夠清晰瞭望到數里之外的海面。
後方是寬闊的校練場,用來訓練海軍的刀槍功夫。
寬闊的海面上,大澤國建造的船隻艦隊穿梭來去,也有海軍在上面排練,以適應海上作戰。
嚴總督嚴格,對海軍的培訓很重視,雖然不及東扶國這樣的海軍專屬地從小培養海上本事來得熟練,但大澤國的海軍,實力亦不算弱。
要不然,東湖國早就從東岸登陸,搶掠大澤國的資源。
裴時玖旁支的叔父裴惇,在海軍衙署任副都統,全面負責船艦上的所有事務。
另有幾員大副將,有的負責陸地校練場訓練,有的負責情報,偵查,巡海等。
鎮國公主和裴二世子要來海軍衙署的訊息,裴惇已經接到了。
鎮國公主的名頭,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,又是皇上專門派她來,助海軍力量進一步強大,裴惇是很喜聞樂見的。
他和裴二爺關係最好,裴二爺正是藉著喬鐮兒,成了京城禁軍幾大副將之一,可以說是飛黃騰達。
雖然裴惇在海軍衙署坐到這個位置,難以再近一步,但喬鐮兒是一個能夠給人帶來福運的人,誰都願意和她共事。
他讓人準備了豐盛的飯菜,又吊出藏在海底的美酒,迎接二人。
一桌子的海鮮,大閘蟹,大白蝦,鮑魚生蠔,扇貝蛤蜊,讓人眼花繚亂,當然,也有內陸的菜式。
“這裡每天就是隨便捕點海里的來吃,怎麼吃都吃不完,可以說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啊。”裴惇是個豪爽的人,大大咧咧地道:“才來的時候不習慣,後面吃多了,竟也覺得是另一番美味,每頓都離不開,你們也嚐嚐。”
喬鐮兒夾起一塊紅燒鮑魚,又韌實又鮮又香,果然剛剛捕出來的味道最好。
“惇叔,對於我們到來,嚴總督是什麼態度。”裴時玖問了一句。
裴惇有些為難,還是實話實說。
“雖然有皇上下令,那嚴總督說了,陸地訓練和海上作戰不一樣,鎮國公主未必能夠適應得過來,但是他會盡量配合鎮國公主,有可利用的建議,絕不會推脫。”
嚴總督不會刻意去為難人,但是在見識到真本事之前,他會持保留意見,這也是為了保險起見,畢竟這是東部第一道防線。
“裴都統,皇上之所以派我來,不僅僅是為了訓練海軍,也是為了監督異常,畢竟東扶國靈毓公主就在大澤國,我想請裴都統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鎮國公主請直言。”
“裴都統率領船艦,前往外海巡查,看看東扶國那邊有沒有動靜,如果有,我很快就能夠向嚴總督證明我在這方面的能耐,如果沒有,我再尋求其他途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