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毓公主的臉微微扭曲,她咬著牙齒,把信一點點撕碎。
信紙很單薄,她卻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氣,然後扔到了火爐子裡。
“實在是欺人太甚,太過分了,既然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。”
野利道:“我總覺得,鎮國公主和裴二世子不見了,怕是藏著什麼貓膩。”
靈毓公主想了想,冷哼:“能有什麼貓膩,不過是為了躲開我,這樣晾著我,等著我放棄,我怎麼可能如他們的願。”
從小到大,她想要做的事情,就沒有做不到的,她想要拿的東西,也沒有拿不到的。
她集東扶國萬千寵愛,和所有的敬慕於一身,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無視和冷待。
等到東扶國的戰船一到,東部海岸有了壓力,皇帝只會反過來求她。
“我也要去東海岸一趟。”靈毓道:“一千艘戰船呢,我要親眼看到,大澤國海軍衙署的慌亂和無措。”
靈毓公主去見皇上,只說要去東海岸逛逛,觀瞻一下大澤國的風光。
“一日之內就可來回,靈毓公主要去,保證自身安全即可,或者朕派一隊人保護靈毓公主。”
“這個就不必了,我自帶有人手,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。”靈毓道。
等靈毓公主退下,皇帝的眼神複雜了起來。
他剛剛接到一封飛鴿傳書,說是東扶國派了大隊戰船,往東海岸進發,最多預計可達千艘。
這樣龐大的數量,是前所未有的。
為了找回場子,靈毓公主可以不計後果,人在大澤國就敢挑釁。
皇帝沉吟,鎮國公主就在東海岸,雖然她提早過去了,但是短短兩三天之內,就讓海軍有突破性的進步,從而頂住東扶國千艘戰船的施壓,怕是不容易做到。
靈毓公主此舉,主要是為了警告大澤國,迫他點頭,但他已經向鐮兒許諾,是絕對不可能做出讓步的,到時候真打起來了,又會如何收場?
皇帝的心情並不輕鬆。
千艘戰船,能夠把東海岸那一大片夷平吧。
他道:“擬旨,讓天河州的裴總將,帶領部下將士,去東部海軍衙署支援鎮國公主,青楓原封地,再出一萬精騎兵,以最快的速度先趕到,再讓關將軍率一萬城防軍,一起前去抵禦。”
這些都是鎮國公主熟悉的人,她的親人,也最聽她的話,事情緊急,用服從度高的部下,能夠達到最大的作戰效率。
祈公公擬好了聖旨,分給幾位公公分別去傳旨。
皇帝還是愁眉不展,海軍並非真的強悍,用這些內陸部隊,不過是等對方上岸後進行防禦反擊,如果對方一直在海上,大炮射程又短,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。
而且內陸軍不能輕易上船,因為沒有事先經過訓練,很容易頭暈,處於被動,會造成更大的人員損失。
皇帝帶著深深的憂慮嘆了一口氣。
“鐮兒啊,不知道這一次,你可助大澤國渡過難關。”
就連皇帝,見過喬鐮兒前面的無數次成功,這一次也沒有太大的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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