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對龍鳳胎,狠狠打了那些人的臉。
真的是揚眉吐氣!
眼下有值得慶賀的事情,所以林家和喬家都暫時沒有去追究那些到門口來搗亂的人,免得掃了興致。
而這些人交給大理寺審問,怎麼也會有一個結果。
豐盛的飯菜,一道道被送到喬枝枝的房間,林松硯陪著她一起。
“松硯,還是去宴廳吧,我一點事都沒有,除了喬家人,還有不少親戚,都是重門重戶,有的還是皇親王族,你不在不太好。”喬枝枝說。
“我不管那多,娘子剛剛生產,我就應該陪著娘子。”林松硯堅決地說:“這是為人夫,為人父,該盡的職責,宴桌上那樣熱鬧,我怎能留娘子一個人冷冷清清。”
“再不好聽的話,跟對娘子的陪伴比起來,又算得了什麼呢。”
喬枝枝心中一片暖意,她沒有選錯人。
看到房間外閃過一角衣影,她道:“鐮兒來了,是鐮兒救了我,我想好好陪她說說話。”
“好,我去招待一下客人。”
喬枝枝生產艱難,林松硯心有餘悸,但是看喬枝枝似乎恢復得差不多了,面色紅潤,氣血充足,讓他大大放了心,心想這其中定然少不了喬鐮兒的功勞。
他心中亦是感激不盡。
等林松硯走了,喬鐮兒進入屋子。
她在宴桌上,總是有人跟她敬酒,她喝得有點頭暈,終於找了個藉口脫身。
“鐮兒。”喬枝枝伸出手,就要抱抱,雙眼有些溼潤。
明明喬鐮兒是堂妹,她卻猶如看到長姐。
喬鐮兒坐在床邊,抱了抱她。
“我在想,鐮兒你給了我這麼多,給了我畫油畫的技巧,讓我在京城揚名,又給了我這一次生命,讓我的人生裡,多了兩個小小的牽掛,似乎我什麼都是你給的。”
在時差空間裡,她坐了一個月的月子,身邊是鐮兒陪著她,當時她有一個很深刻的感受,夫君未必長久,孩子未必長久,但鐮兒可以長久。
所以,她看到喬鐮兒的時候,心中更加親切。
“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,永遠是一家人,我也不過是在盡我所能,給大家我能給的。”喬鐮兒輕聲說。
“我的要求不多,只要大家心裡有我。”是的,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,什麼都不缺,想要金山銀山,想要權勢,都可以得到。
她要的,是一顆溫暖的心,一份真誠罷了。
喬枝枝想,她和林家能做的,也只有在鐮兒有需要的時候,竭盡所能。
經過這一次,鐮兒更是林家的大恩人,以後有什麼,林家都會堅定不移站在喬家這一邊。
低頭看著肚皮上差不多已經痊癒的一線痕跡:“真神奇呢,竟然可以剖開人的肚子,把孩子從裡面取出來。”
喬鐮兒笑了笑,在人類進步很多年後,這不過是常規的手術,挽救了無數孕婦和胎兒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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