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手心都沁出了冷汗。
大婚在即,千萬不要出什麼么蛾子。
對面走來一個人,見是喬大猛,心中頓時安穩了不少,蔣書嵐的雙眼莫名一熱。
喬大猛看到未婚妻委屈,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,緊走了兩步到跟前,急切地問道。
“小嵐,發生什麼事了。”
蔣書嵐把事情說了:“我懷疑有人在針對我,就怕他們真的搜出什麼來,在之前,我的院子裡是有點異樣,現在那些人被攔在院外進不去,我現在去見父親,萬一父親讓他們繼續搜,我——”
喬大猛的眼眸一下子變得黑沉。
蔣書嵐的擔心不能說沒有道理,她回到蔣家,本來就困難重重,經過了起死回生,追殺等風波,現在就要迎來幸福美滿的姻緣,只怕有人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。
“不要擔心,你去蔣老爺面前拖延一下,其他的,我來想辦法。”喬大猛說。
蔣書嵐點點頭,不忘了叮囑一句:“你也要小心。”然後匆匆走了。
喬大猛把懷中的檀木禮盒開啟,露出了旋轉木馬八音盒,他把手放在上面,道:“鐮兒快來,蔣家這裡有情況。”
這個時候,喬鐮兒剛剛抵達闕元州,兩個郡的百姓為了爭奪水源,正在發生械鬥,有人受傷,有人死,哭鬧和喊打喊殺聲交織一片,她正想著該怎麼處理,就聽到喬大猛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。
身後跟著兩個郡的官員,都是一副頭疼的樣子,這樣的情況每年都在發生,也不知道鎮國公主能不能解決。
“我先去解個手,你們把秩序維護好。”喬鐮兒說。
她進茅廁,一個轉移回到了京城。
兩個郡的官員在討論。
“看吧,鎮國公主也只是個花架子,尋個藉口就跑了。”
“闕元州本來就不好管,鎮國公主有心也無力啊,可茅廁裡那麼臭,躲在裡面可不好受。”
喬鐮兒要是知道這些官員是這樣說的,只怕要把隔夜茶噴出來。
透過意念交流,她已經知道,蔣傢俱體發生了什麼事。
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進蔣書嵐的房間,書房,好好搜了一番。
果然,蔣書嵐的書房抽屜裡,有一條男人用過的汗巾,拿起來處理的時候,上面的汗臭味差點沒把她燻吐。
這件事情是誰幹的呢。
喬鐮兒去蔣書雪的院子走了一趟。
“賤人不讓搜,肯定是猜到了,她以為她能逃得過,這可是父親的吩咐。”蔣書雪坐在梳妝檯前,看著鏡子裡面那張枯瘦的臉,自己對自己說話,面上有瘋癲之狀。
看樣子,她已經七八分清醒了。
“蔣書嵐,你真的以為,你可以安安心心當蔣家的大小姐,你真的以為,你能夠如願以償嫁去喬家。”
“我今日就讓你夢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