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信回去把情況稟報,聽到什麼齊木和齊土,喬溪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兜來轉去,終究還是宋家人。
還以為,宋杜鵑等人受到懲罰,宋家人就該收斂,安分守己地做人,甚至已經離開了京城。
原來他們一直都在,等待著時來運轉的機會。
他們無意中在街上碰到行乞的宋夏明,暫時收留了他,竟然成為他們下一場陰謀的突破口。
從喬溪兒的角度猜測,或許宋夏明被他們救下,就是一個特意安排好的陷阱。
她扶著座椅,慢慢坐下來,心情起伏不定。
身邊的嬤嬤見狀,伸手替她順著心口,又讓人端來了清心蓮子羹。
牧星河的臉黑得像鍋底,渾身源源不斷地散發著冷氣。
原來都在一個村子裡的,宋齊木和宋齊土他當然認得。
前面他們屢次算計喬家而不得,有的被髮賣,有的被罰去做苦役,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,應該是一個慘痛的教訓,卻死性不改,想利用收養的親情,以牧家作為踏腳石,進一步去算計喬家。
“等宋夏明回來,直接跟他挑明,讓他滾出去吧,算是我牧星河瞎了眼,差點引狼入室。”
牧星河心有餘悸,看向臉色慘淡的妻子。
“也差點害了你和孩子們。”
喬溪兒現在不想說話,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氣,心情又是難受又是憤怒。
她真心實意的付出,居然被宋家這樣的豺狼人家給踐踏了。
“溪兒姐,姐夫,聽我說兩句吧。”
外頭踏入一道身影,喬鐮兒坐下,下人立刻奉上茶水。
喬溪兒看向喬鐮兒:“鐮兒,你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喬鐮兒點頭:“是的,只是我知道你們想自己解決這件事,所以一直沒有打攪你們,現在你們總算是發現了宋家的陰謀,但我另有一個打算。”
“鎮國公主請說。”牧星河道。
“喬家如今被一個很有勢力的人盯著,那個人位高權重,心機深不可測,只要有機會,他就會立刻行動,與其等著他動手,不如我先來。”
“不然,哪一天喬家在他手上跌了跟頭,他也不會放過跟喬家有關的所有人,包括牧家,包括林家。”
“那個人,是誰。”牧星河道。
喬鐮兒覺得,牧星河有必要知道一些內情,他畢竟是官員,多留一個心眼總沒錯。
便把和燕王相關的一切告訴夫妻二人。
聽說是燕王,二人臉上都浮起了一抹震驚,古往今來,最是皇親國戚不能惹。
可是燕王盯上了喬家,而且絕不會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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