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人看到?”
宋齊木拍拍胸口:“爺爺,我們做事你還不放心?當時周圍清靜得很,那兩個人估計現在已經死透了。”
“還想收養我們家夏明,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福氣,活該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宋福生老臉上帶著欣慰。
“夏明啊,你要爭取在牧家為你找到下一戶人家之前打動他們,越快越好,不然往後還要再殺人,牧家懷疑到你的頭上怎麼辦?”
宋夏明點頭。
“哎呀,其實這戶人家也不錯,但他們那點財富,跟喬家比起來,連根毛都不如,他們就不該痴心妄想。”白氏翻了個白眼說。
親信回到牧家,聽說夫妻倆被人偷襲炸死了,牧星河夫妻都吃了一驚。
喬溪兒道:“這一對夫妻看起來不像是得罪人的人,是誰會想著要他們的命。”
牧星河負手在背,心情有些凝重。
“也只能交給官府查探了。”
他看向親信。
“對了,交代你的事情,是不是辦不了了。”
“屬下趕到的時候,男主人還剩下一口氣,他告訴屬下。”親信下意識往外頭看了一眼。
夏明應該是送吃的給他的夥伴去了,還沒有回來。
“說那孩子不簡單。”
“不簡單,怎麼個不簡單法?”牧星河問。
“大人,夫人,男主人說,他們來拜訪的時候,夏明站在老爺和夫人的身後,用仇恨的眼神盯著他們,顯然是不想被他們收養。”
牧星河和喬溪兒對視一眼。
夏明這孩子安分淳樸,他的目光永遠都是柔和的,純良的,看了讓人生出憐疼之心,怎麼可能會用仇恨的態度,來面對想要收留自己,給自己過上好日子的準養父母。
牧星河眉頭皺著,踱來踱去。
親信是個可靠的人,傳回來的訊息絕沒有假。
可是,他很難把夏明,跟親信口中的那個孩子形象聯絡在一起。
“星河,會不會是那一對夫婦看錯了,誤會了,雖然我很同情他們的遭遇,但是,夏明這孩子,他在咱們家裡半個月了,從來都是小心翼翼,柔順溫良,怎麼可能——”
牧星河細細想起來,今天夫妻倆看向他們身後的時候,臉色的確變了一下,好像看到了什麼令人驚嚇的事情。
而那個位置,只有夏明。
難道,夏明真的有問題?他和喬溪兒一樣的感受,無法把兩種截然不同的模樣聯絡起來。
“溪兒,畫虎畫皮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還是不能大意,即便只是一個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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