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的計劃的緣故,讓你們家一次次陷入危機之中,哪怕往後更穩妥,更成熟,我也不願意再等,只有快一點把宋夏明收養,請君入甕之後,才好進行下一步。”
“那鐮兒,你打算提前到什麼時候?”喬溪兒問。
“就在十天以後。”
關語琴親自把二人送回來,她對牧家夫妻道:“我有話想跟你們說。”
等到進了客廳,關語琴道:“我是個心首口快的人,要是說了什麼冒犯的,你們見諒。”
夫妻二人對視一眼。
“關小姐,你首說無妨。”
“那個叫夏明的孩子,你們還是要多留一個心眼,他被你們收留,卻把你們的女兒喊到那麼遠的地方去玩,還沒有下人跟隨,我覺得不太正常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我恰好也去西郊,我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”
二人心想不愧是將軍家的女兒,能夠發現這樣的端倪。
喬溪兒道:“關小姐你放心,我們心裡有數。”
關語琴愣了一下,她看看喬溪兒,又看看牧星河,卻見牧星河含笑對她點了一下頭。
她的聲音不由得低了下來。
“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?”
喬溪兒坐到她的身邊,貼耳跟她說道:“這是鐮兒——”
她說得不詳細,很籠統,但是關語琴聽明白了。
就是請君入甕,反將之計,涉及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把那個人收拾了,喬家,以及和喬家所有有關的人家就安全了,當然,也包括關家。
怪不得,牧家會留著這樣一個明顯不對勁的人。
她放下心來,既然是鐮兒的計劃,就無需過於擔憂。
“有用得上的地方,只管說一聲,我們關家赴湯蹈火。”
“因為,我們利益一體。”
喬溪兒微笑,是的,利益一體,把那個人拿掉,他們幾家在京城就安穩了。
院子裡,宋夏明光著上半身,揹負荊條跪在地上,牧冉曦也跪在一旁。
“牧大人,夫人,對不起,我們只是想為你們摘花,所以才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,我們不是故意不聽話的,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這是我和冉曦姐姐給你們摘的花,你們看看喜歡不,只要你們喜歡,我們去得也值了,你們想怎麼罰我們都可以。”
“不,是我出的主意,要罰罰我一個人,冉曦姐姐沒有錯。”他又趕緊說道。
牧冉曦抬頭看看她的爹孃,又心虛地低下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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