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就連你這個常與她交手的,都低估她了。”拓海太子帶著嘲諷笑了一聲。
“既然如此,還怎麼收拾得了她,我兩個妹妹的仇,要如何才能報得了?”他的語氣,一下子變得冷寒。
穆臺沉鬱地道:“有兩個法子,一是借大澤皇帝的手,她再有能耐,也大不過天家去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不過皇帝極其信賴喬鐮兒,甚至交給她幾個大州,委以重任,放眼整個大澤國,誰也沒有這樣的待遇。”
“二是找到和她一樣擁有奇能異術的人,為我所用。”
“不然,再多的手段都是徒勞。”
“這兩種做法,都難如登天啊。”拓海太子只覺得一陣無望。
大澤皇帝需要喬鐮兒,和她一樣能耐的人,又去哪裡找?
“不著急,等到那一批火藥運來了,我們再好好談下一步的計劃。”穆臺幽幽道。
拓海太子察言觀色,皺起了眉頭。
“看來,穆臺大人還是不太相信我。”
“信不信,要靠交易的籌碼來說話,而不是空口的保證。”
“哼,我說過,讓東扶國準備的是最好的火藥,誠意自然是在的,且我一個人在躂駑國,難道還能戲耍穆臺大人不成?”拓海太子只覺得穆臺這個人多疑。
穆臺微頷首,嘴角邊似笑非笑,讓人有些不舒服。
“那麼,我就要看看,東扶國最好的火藥是什麼樣子。”
又過了幾日,裴時玖的物資發放任務完成,實打實的好處,樹立了鎮國公主在這一片土地上的威信。
如今提起鎮國公主,無不交口稱讚,滿心欽佩和感激。
喬鐮兒都不好意思出面,不然又是跪倒一地,又是爭著搶著要送她東西。
不過,這裡作為最外緣的一道防線,還是要把軍隊訓練起來,明明地理位置重要,景琅州的軍隊卻散漫慣了,因為北部政權的侵擾已經是家常便飯,只要不造成太大的危害,引起真正的危險,他們就不會真的警覺戒備起來。
接下來,喬鐮兒需要把這裡的軍隊好好整肅一頓,在整頓之前,她先做調查。
她這才弄明白這裡的軍隊懶散的緣故。
還是最本質的生存問題。
幾名守關將領沆瀣一氣,貪墨軍餉,導致發放到士兵手上的餉銀還不到規定的一半,而且還剋扣伙食,幾天不見一頓葷腥。
守關軍隊的將領如此作為,對上欺瞞,對下沒有一點體恤,景琅州的守備,當然支稜不起來了。
喬鐮兒果斷撤掉幾個將領的職位,讓踏實有能耐的替換上去,將前任將領貪墨的軍餉悉數追回,分發給士兵,彌補前面少發的部分,又保證各個營地,駐地,每天至少有一頓肉吃。
如此一來,風氣煥然一新,士兵們個個士氣昂揚,邊境的防守也嚴密謹慎了許多。
只要發現異動,就會第一時間做出積極應對,刀槍無眼,防守肅然,倒是讓北方部落政權的試探收斂了不少。
喬鐮兒算了一下在景琅州的投入,是其他州的好幾倍,她不由得搖頭苦笑,果然這樣的地方,哪怕佔據著重要的位置,就連皇帝都要敬而遠之,因為治理起來,成本太大了。
不過既然到了她的手上,她成了這裡的主人,就會當做自己的家一樣來打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