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人也姓宋,這老頭名宋福生,是宋老頭宋福旺的親兄弟,也就是宋瑞兒的叔公,住在大田村的最西頭,家境一直比較殷實。
宋福生一家不怎麼和宋福旺一家來往,哪怕宋福旺家裡條件也比較可以,但兩個兒子不成器,宋老三又不知所蹤,宋福生這一脈怕受到拖累,所以能遠離儘量遠離。
所以,宋老婆子一提到宋福生一家,就是罵。
罵宋福生欺負她男人死得早,看不起兄長一家,宋家總是在喬家面前吃虧,宋福生卻從來沒有施以援手,只有把喬雲妮逐出家門那一次,宋福生才和祖上關係更遠的那些支脈,一起到宋家主持了一次“公道”,後面就總是閉門不見。
宋瑞兒對叔公這一脈,心裡面也是很有意見。
因為他曾經也親自求上門去,一口水都不給他喝,迫不及待要打發他回家。
這哪裡是親戚,連陌生人都不如。
馬上宋瑞兒想到,他們一家都到京城來了,還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,農民重視田地和宅基地,當做命根一樣看待,不到走投無路的地步,不會背井離鄉。
肯定是這一脈發生了什麼變故,至於為什麼到京城來,難道是因為喬鐮兒在京城。
真是報應啊,以前對他愛搭不理,現在比他還要慘。
宋瑞兒眼裡閃爍了一下,這樣的話,他手上又多了一件對付喬鐮兒的利器。
他從茶館走出來,右手攏在袖子裡,擋住了這家人。
“小兄弟,你有什麼事嗎?”絡腮男宋廣田問。
“你們是不是要去找鎮國公主。”宋瑞兒不會報上自己的真名,反正他換了一張麵皮,這些宋家人都認不出他來。
見他一語道破,宋福生一家都很驚訝。
跟這個少年並不認識,他卻一語道破他們來的目的。
總不可能是剛才那幾個隨機挑選的路人通風報信的吧。
宋杜鵑帶著幾分警惕:“你是誰。”
宋瑞兒笑了笑:“你們這樣去見鎮國公主不行,到了門口,只會被人趕走。”
“怎麼可能會被趕走,我們是鎮國公主的親戚,辛苦走了幾個月的路來投奔她,她應該好好給我們安頓才是。”畏縮男宋廣地的媳婦周氏道。
真是天真啊,宋瑞兒在心裡面笑。
喬鐮兒是什麼樣的人,交手那麼多次了,他還不清楚嗎?
在她的眼裡,叔公這一家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,更是不可能讓他們佔到半點好處。
“鎮國公主每天事務纏身,喬家守衛森嚴,你們只到門口說是她的親戚,又是這樣一副顯得落魄的樣子,很容易被喬府裡的下人當做乞討要飯攀親戚的趕走,到時候就再也不想見到她了。”
“親戚就是親戚,血脈相連就是血脈相連,這個還能作得了假,一般人也不敢說是鎮國公主的親戚吧。”宋廣田的媳婦吳氏道。
宋瑞兒無奈一嘆:“你們要是不相信,去喬府門前試試就知道了,拜訪京城高門貴戶,可不像鄉下走動,第一次機會沒有把握好,只怕你們往後會後悔。”
說著讓開了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