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官員去看了兩天前的檔案,回來道:“季大人,並沒有相關的存檔。”
幾人一驚,都以為聽錯了。
“不可能沒有存檔,前兩天才辦下來的,我們還拿到了備份,還住著置屬司安頓的四合院。”宋齊金說。
那名官員說道:“我查找了好幾遍,包括往前兩天,往後兩天,都看過了。”
“這個簡單。”宋福生道:“就當做是我們現在才來登記,重新做一份親屬證明文書就是了。”又笨拙地行了個禮:“耽擱了大人,實在是對不住。”
季大人卻是一動不動。
“我不管那天是誰給你們辦的,既然我當值,就要辦得更穩妥仔細一些,畢竟事關鎮國公主,不能馬虎大意。”
一邊吩咐一名官員:“去把鎮國公主請來,認一認親戚。”
幾人一個咯噔,萬一喬鐮兒根本就不想認他們,把她請來還得了?他們就是為了先斬後奏,不然直接去找喬鐮兒得了。
宋杜鵑也著急起來,出聲道:“大人,我們幾千里迢迢而來,一路上吃了不少苦頭,個個形銷骨立,怕鎮國公主認不得我們,所以才先來置屬司,讓官方為我們證明,然後去找鎮國公主,萬一鎮國公主來了,沒有認出我們,難免會讓人誤會,覺得我們是招搖撞騙。”
季大人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,又好好地看了一眼這家人。
“照你們說來,萬一有人濫竽充數,光憑一張嘴就來京城認親戚,這麼多高門大戶的門前豈不是亂了套。”
“我不知道兩天前是誰給你們辦的,幸好也是丟失了,可以重來一遍,不然要是出了岔子,我一個小小的從五品,可是擔待不起啊。”
現在季大人不忙著追究是誰的問題,心裡面只有慶幸。
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,這裡的人去請喬鐮兒,他們的心忐忑不安,六神無主起來。
他們是喬鐮兒的親戚,雖然這是真的,但喬鐮兒未必想認他們啊。
宋福生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宋杜鵑,眼下也只有宋杜鵑能夠想出一點辦法了。
宋杜鵑腦子裡面升起一個念頭。
不管喬鐮兒認不認,他們都得咬死和她的這一層關係。
她作為鎮國公主,如果不能妥善安置他們,就是不仁不孝不義之人,會因此遭到彈劾,影響她的平步青雲。
反正她身上流著宋家人的血這一點,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“爺爺,放心吧,鎮國公主不會不認我們,你是公主的叔公,親眼看著公主從小長大,我相信公主是有這一份孝心在的。”宋杜鵑說。
宋福生拼命想起了一些往事:“是啊,是啊,鐮兒小時候,在田地裡玩泥巴,看到我就會甜甜地喊一聲叔公,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啊。”
雖然,當時他應都不應一聲,就怕被這個貧窮的孩子纏上。
季大人包括其他官員臉色都不太好看,鎮國公主如今身份不同一般,就算是親戚也應該有所避諱,還稱呼著她的名諱,說起她小時候並不算多麼榮譽體面的過往。
季大人對主簿使了一個眼色,走出大廳,主簿跟了出來。
“這麼重要的事,是誰給他們辦的。”季大人問。
主簿回憶了一下那個日期:“那天大人前腳剛走,負責經辦和有決策權的官員也都跟著散值了,其他人沒有這個權力,小人也是疑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