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公子捏捏宋瑞兒的袖口,又去他懷間翻找。
這樣的情形實在是有點惹人遐想,頓時引來了不少注目,更有人圍了上來,一臉新奇。
宋瑞兒只覺得滿心屈辱,他難堪地拂開了劉公子的手。
“就在宅子的書房裡,那個院子我也不必回去了,你自己去取吧。”
不想再忍受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,宋瑞兒倉皇地逃離了這裡,他感到自己成了一條喪家犬,夾著尾巴灰溜溜躲避所有人的視線。
他一路走來,耗盡心力,好不容易到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,卻落得這個下場。
滿腔的不甘,滿腔的怨怒,可是一想到那個名字,他只有無邊的頹然。
這輩子,難道他都只能被喬鐮兒踐踏嗎?
而後,宋杜鵑也去看了一下榜單的情況。
以為宋瑞兒怎麼都是個二甲,就算三甲,也要排在前一二名。
可是從上找到下,看到最後一個名字,她愣了一下。
這就是那些高門貴公子說的,殿試表現好?
不應該啊。
不過,宋杜鵑又想,京城遍地是金子,強中自有強手,能上這張榜單,已經很不錯了,排在最後一名,並不能說明什麼。
所以她放心回去。
喬鐮兒看著宋杜鵑離開的身影,眉梢微微一挑。
這是宋福生這個家族,稍微有點智商的人。
只不過滿心不正的心眼和算計,到頭來,也不知道會不會聰明反被聰明誤。
“咋樣了,排在第幾名。”宋杜鵑回院子,宋福生帶著宋家二房來了,一個個眼巴巴的,迫不及待問道。
“在榜單上。”宋杜鵑道。
見她還算平靜的樣子,宋家人覺得穩了。
不過,宋杜鵑總隱隱有點不安,只是她沒有深想。
又過了數日,根據新科進士分配的官職出來了。
宋瑞兒,太公廟丞,正八品下,也就是看守太公廟的。
很久以前,這片土地上,平行出現了一個叫姜太公的奇人,能文能武,輔佐君主奪得大業,除此之外,還有呼雲喚雨的本事,身上頗多神蹟,所以後世多崇拜姜太公者,這一朝的君主,更是專門修建了一個太廟,用來供奉太公,而且為太公廟設定了專門的官職。
太公廟令是一把手,太公廟丞只是二把手。
也就是宋瑞兒作為進士,只是到一個極其冷清的部門,當一個二把手,這個部門,除非打仗的時候君主或者將領做祈福儀式,不然,一直是閒置著的,幾乎無人問津。
油水,更是不要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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