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人都看著宋杜鵑。
宋杜鵑臉上帶笑。
“沒錯,我們不能直接去找喬鐮兒,宋瑞兒面對他姐,也是束手無策。不過喬家剛到京城,雖然立足了根基,但京城高門大戶多,底蘊深厚的不計其數,難道就沒有人能對付得了喬家嗎?”
“這些年來,喬家飛快崛起,肯定得罪了不少人,肯定讓一些人不高興了,我覺得。”宋杜鵑頓了頓,臉上露出一抹神秘:“喬家的仇人會幫我們的。”
宋家人恍然,去找喬家的仇人,這個辦法聰明啊。
喬家的仇人就盼著喬家不好,他們一大家子纏上喬鐮兒,讓喬鐮兒不得安生,讓喬府上下頭疼,甚至亂了陣腳,這不正符合他們的意嗎?
“可是我們去哪裡找喬家的仇人,我們剛到京城,有哪些厲害的門戶都不知道,更加不能判斷他們和喬家的關係。”宋福生說。
“這個嘛,還得去找宋瑞兒,我相信,他會很樂意告訴我們這些的。”
宋杜鵑道:“大家等著我,我去就行了,宋瑞兒是太公廟的廟丞,找到他不是一件難事。”
她覺得有意思,前面宋瑞兒利用他們對付喬家,現在該輪到她來利用他了。
真是風水輪流轉。
宋瑞兒剛剛上任太公廟廟丞,這是一個閒得不能再閒的衙門,一天到晚無事可幹。
但他還是頗有耐心地將文牘房的文書卷宗按照順序閱覽細讀,並做了筆記分析。
他相信,這些東西遲早會派上用場。
“龐廟丞這麼忙碌啊。”廟令經過文牘房,看到宋瑞兒這樣兢兢業業的樣子,不由得好笑。
“奉勸龐廟丞一句,到了這樣的地方,就別想著靠努力翻身了,不可能的,當年我也是個進士,因為得罪了高門在吏部的官員,被派到太公廟做廟令,一晃十五年過去了,還是老樣子,開始我也像你一樣不服輸,想證明自己,結果只是讓自己成了笑話。”
“在這裡,每天記錄一下灑掃上香情況,官員進出記錄,這就是你該履行的職責了,把這件事做好,每個月領一份銀例,平平庸庸過完這輩子,這就是咱的宿命了。”
宋瑞兒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動,他眼睛不離案牘。
“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“你認命是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廟令一聲嗤笑。
“得了龐廟丞,你只管做白日夢,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。”
扔下一句話走了。
宋杜鵑到了太公廟門外,發現守門的小吏正靠在門邊打著呵欠。
她的眼裡升起一抹鄙夷,這種地方能有什麼指望啊。
宋瑞兒想要爬上去,太難了,還得喬鐮兒。
守門小吏看到了她,懶洋洋扶著門框起來。
“什麼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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