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現在頂著這樣一張臉,也沒有退路了。
於是她大大方方走到喬鐮兒的面前。
“堂姐,你看我們一家子這段時間給你當下人,表現得怎麼樣呢。”她大聲說。
這一動靜,頓時將許多目光吸引過來。
“作為親戚,我們默默在喬府以奴僕的身份幹了幾個月的活兒,任勞任怨,也算是表達了對喬府的心意,不知堂姐打算以後怎麼安頓我們。”
宋家人見機會到了,也都圍了上來。
杜鵑兒公開表態了,他們也要助一把力,添一把火。
今天過後,他們就有好日子過了,可以光明正大依附在喬府喝血吃肉。
親戚來給主人家當奴僕,這是來喬家參加生日宴的客人,提取到的關鍵點。
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內情,或者說是喬家不仁不義,拿親戚來當騾子使喚?
雖然來參加生日宴的,幾乎都是和喬家關係過得去的,但是碰到這種令人困惑的事情,他們還是想要了解一個清楚。
而且,高門特別注重門風和名聲,如果喬家表裡不一,苛待親戚,他們對喬家的想法,也可能會發生轉變。
任何的來往,都是有籌碼的。
其他宋家人也趕緊把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揭下來,藏好。
“鐮兒啊,堂叔我進府幾個月,天天給府裡跑腿採買,堂叔的腿腳不好,現在天氣轉涼了,開始陰疼,怕是以後有點幹不動嘍。”宋廣地摸著膝蓋,嘆口氣說。
宋齊金卻是嘿嘿一笑:“我不礙事,我年輕,為喬府效力多久都沒關係,只要鐮兒讓我永遠留在這裡,讓我有一口飯吃。”
喬家人見這些桂蘭,王福,李有,完全變成了宋家人的樣子,而且是宋福生的後代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他們沒有想到,居然讓這一脈宋家人,以這樣的方式混進來了。
而他們一點察覺都沒有。
他們又氣又惱,恨不得把這一家子都扔出去,不,先痛打一頓,揍扁。
以前在大田村,過著窮困日子的時候,這家子看到他們,可是連招呼都不打,他們從門口不遠處經過,宋家人還要把門重重關上,免得他們去討口吃的。
喬雲妮被趕出宋家,宋福生這一脈作為族老,也去幫著宋老婆子。
不當做仇人看,已經是喬家人寬宏大量了,他們居然還有臉偷偷潛入喬家。
喬家男人怒不可遏,上前去準備按住宋家人。
喬鐮兒一個眼神制止住了他們。
不能這樣做,不然,喬家會落人口實,不知道的,還真的以為喬家薄情寡義呢。
喬鐮兒緩緩起身來,一臉的詫異。
“是你們,既然如此,你們進入喬府的時候,為什麼要做喬裝,如果你們以親戚的身份直接來找我,不是戴著人皮面具,還在身上做了其他的特徵,我也不可能把你們當做下人來看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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