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宋杜鵑離開,她這才進入屋子。
喬鐮兒剛剛起床,竹香一邊伺候她洗臉,一邊道:“方才桂蘭問,喬府是鎮國公主買的,還是皇上賞賜的,雖然聽起來尋常,但她未免多嘴了一點,奴婢還是要跟鎮國公主稟報一聲。”
“她問什麼,你如實答就是。”
喬鐮兒爬到這個位置,沒什麼好心虛的,都是實打實的戰績。
竹香臉上若有所思。
這個王桂蘭,剛剛進府的時候,好像府裡就特別“關照”了一下。
她吃的苦,可比其他剛入府的下人多多了,這肯定不是什麼偶然。
不過,府裡還是把她提拔成二等丫頭,讓人一時摸不透,這是在重視桂蘭,磨鍊她呢,還是府裡另有打算。
她也沒有得到什麼囑咐和暗示,所以,就像對待一個尋常的二等丫頭一樣對待桂蘭。
喬鐮兒嘴角勾起,宋杜鵑為什麼要這樣問,因為她想要佔據整個喬家啊,或者說她有更歹毒的想法。
這樣的野心很大,也很有志向,但啃得下來啃不下來,就看她的本事了。
“杜鵑成為二等丫頭了,離喬鐮兒越來越近了。”宋齊金和宋廣地住一個房間,二人偷偷商議。
一開始的時候,他們私底下什麼話都不敢說,但時間久了,好像也不過如此,說什麼都是安全的,也就放開了。
“是啊,很快她就會成為一等丫頭,到時候在喬鐮兒身邊,想要介紹宋家人進來,或者做其他手腳,也要方便得多。”宋廣地得意道。
他真是教養了一個好女兒。
宋齊金:“不過,喬鐮兒身邊不是有了梅蘭竹菊,四個丫頭各有各的負責事項,不會再加了吧?”
“那可說不一定,我的女兒機靈,破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桐油燈慢慢燒滅了,二人懷著對未來的莫大期待,睡了。
宋杜鵑每天都很勤勉,賣力表現著自己。
但看著喬家人個個都是主子,男的女的風光無限,很多人都可以踩在她的頭上,她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做奴婢是沒有尊嚴的,天天仰人鼻息,看人臉色,做主子卻可以高高在上。
她現在的忍耐,都是為了將來的輝煌,她現在受的苦和委屈,都會好好“報答”回去,到時候,就用喬家上下所有的命來償還。
太賺了。
過了三個月,宋杜鵑都沒有被提拔,她有點按捺不住,如果喬鐮兒身邊只容許四個一等丫頭伺候,那她基本上是沒什麼機會。
她不能再等了。
宋家人需要再進兩個,他們在外頭也很急躁。
想來想去,宋杜鵑找到了柴管家。
“你大伯,還有你伯母,都想進來喬府做事?”柴管家有點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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