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只用判個三年左右,柳大人好好吃著蛋糕,卻不得不放下美食,來操心這檔子事,很是不爽,就判了個五年。
男的很快就被押走了,至於女的,魏氏和宋杜鵑,需要官府先發賣到牙行,再由人買走,五年後,才能贖得自由身。
魏氏和宋杜鵑被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,光線昏暗,但仍然可以看得出來,宋杜鵑蒼白如紙的臉。
“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,也不過如此啊,看看你的主意,害苦了全家,害得我們全部都要服刑,我還有個三歲的孩子在外面,他還那麼小,你讓我怎麼放心。”
“我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要你償命。”
魏氏越說越激動,撲過去伸手掐宋杜鵑的脖子。
宋杜鵑早有防備,側身一閃躲開了,然後按住魏氏的肩頭,把她按在床上。
她一巴掌重重打在魏氏的臉上。
“怎麼,這種事情能怪我?我能想到喬鐮兒早有了防備?我還不是為了全家打算著想,想讓一大家子都過上好日子,你們把榮華富貴的希望寄託在我身上,我一番苦心,運氣不好失敗了,就全怨我,既然這樣,你們為什麼要聽我的,你們為什麼不自己想辦法?”
宋杜鵑氣急敗壞,照著魏氏的另一邊臉又是一巴掌,她彷彿不是在打魏氏,而是在把對喬鐮兒的的怨恨發洩在她的身上。
魏氏兩邊臉腫了,腦袋被打得嗡嗡作響。
“賤人,你連累了我,還打我。”魏氏發瘋了,拼命掙脫,對著宋杜鵑又抓又撓。
二人扭打在一起,都使出了渾身解數,彼此不相讓。
不多一會兒,她們的臉上,脖子上都被抓得鮮血淋漓,頭髮也掉落了不少。
正當她們打得不可開交,門一下子打開了。
一個粗獷的牙人婆子帶著人站在外面。
看到屋子裡頭一片混亂,牙人婆子頓時橫眉冷豎。
“做啥,都做啥,都被髮賣了,還有力氣打架,看來還是欠人收拾。”
“這兩人就是剛剛被京兆尹府判罰五年的女犯,可以買她們五年的自由身,因為是罪犯身份,所以價格低廉。”牙人婆子說道。
在牙人婆子身側的,是一個面無表情的男子, 他觀察了一下兩人,手往宋杜鵑一指。
“就要這個吧。”
牙人婆子一臉的為難:“哎喲客官,她們兩個是一家子,一起被髮賣的,要買就一起買了。”
“只要這一個。”男子的目光,落在牙人婆子的臉上,帶上了一抹幽冷。
“賣不賣。”
接觸到這樣的威懾力,牙人婆子馬上意識到,這名男子身份不簡單,或者至少說,背後的人不能招惹。
她馬上道:“賣,賣,客官既然挑中了她,就趕緊把人帶走吧。”
宋杜鵑盯著這名男子瞧,她隱隱有一種預感,對方似乎是特地為了她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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