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,喬鐮兒都還不知道燕王在宋家人喬裝進喬府的事上,摻了一腳。
不過這樣也好,燕王越厲害,越老謀深算,打敗喬鐮兒的希望就越大。
一道身影進入燕王府,踏進寢殿。
燕王手握一冊文牘,眉目輕垂,神情專注。
來人俯身,對著燕王耳語一陣。
燕王神色微微一動,他沒有說話,只是翻動著手上的文牘,用毫筆圈了幾個字。
來人思索一番,似乎是明白了,抱拳拱手,出去了。
管家往火爐裡撥了一下,炭火燃燒更盛,然後捧過文牘,扔進了爐子。
火焰騰起,席捲吞噬了文牘。
燕王負手立在窗前,外頭夜色籠罩下來,將他的眼眸暈染得更加幽黑。
現在空間不能使用了,對喬鐮兒帶來了不小的影響。
各大鋪樓的貨品向來賣得快,不少貨架開始出現空缺。
每天鋪樓都有人來問詢,日子久了,貨還是沒有添齊,引得客人不滿,出現了抱怨的聲音,喬家的女人們臉上也有了愁色。
大伯母馮氏找到喬鐮兒,她溫聲細語,生怕惹得喬鐮兒不高興。
“鐮兒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一直以來,貨品供應不缺,每次需要補貨的時候,不用她們問,鐮兒都會把貨添上。
可是現在,大半貨架空了,缺貨已經一個多月,鐮兒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,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。
喬鐮兒道:“大伯母,讓全家到客廳,我有話說。 ”
“哎,我這就去喊大家。”馮氏道。
喬鐮兒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,臉上有淡淡的疲憊。
這段時間以來,她並沒有放棄找尋霍修的身影,裴時玖更是找得辛苦,但霍修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看來,霍修也是清楚他們的用意。
空間受到限制,她不能在幾塊封地上來去自如,也不能輕易抵達克欽地,雖然她都安排上了人手,但無法親力躬為,訊息不能及時迅速地獲取,大大增添了不便。
喬家人都齊聚在客廳裡,這久,不僅貨物不能按時補齊,鐮兒也沒有像以前那樣,在京城和封地接送喬家的將領。
而且,鐮兒雖然和以前一樣平靜,但喬家所有人都能感到,她渾身透出一種壓抑的氣息。
比起賣貨和方便,他們更關心的,是鐮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,是不是很難度過,對她有沒有影響。
喬家二老旁敲側擊,喬鐮兒只讓他們放寬心。
她抱著希望,儘快找到霍修,逼他出手,讓一切恢復如常,但一個月過去了,她不能再瞞著喬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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