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本來氣定神閒,可是目光落到畫軸上,俱是一驚。
那是一種天生的,對比自己強大的力量的敬畏,就像叢林裡,一隻老虎遇到了更威猛健壯的老虎。
裴時玖看到他們這樣的表情,也就明白了,冷笑一聲。
“看來,你們也不過如此啊。”
三人的臉色尷尬,那名身著白袍的術士道:“二世子要說我們比畫像上的這位弱,我們是承認的,實力做不得假,霍先生是修煉五行術法的天才,即便我們比他年長,但再修煉上二三十年,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我費心找到的人,定然不會差到哪裡去,可就連你們面對霍修的時候,也是束手無策。”裴時玖的眉頭已經皺得很深了。
“是的,我們三個聯起手來,都不是霍修的對手。”黑袍術士說。
“那麼,你們總能找到他在哪裡吧,到時候我和你們三個聯手,只要逼他出招,就算你們完成任務,我許諾給你們的,一樣都不會少。”
灰袍術士搖頭道:“只怕是難,霍修先生能夠查到我們在哪裡,我們卻無法查到他的行蹤,他的隱匿修行裡,有一招障目之法,就是為了避免自己被追蹤到。”
裴時玖嘴角邊浮起一抹譏諷。
“真有意思,這樣的人,居然先被別人找到了。”
“鎮國公主的身上,原本有些特殊的本事,霍修施展禁術,限制了她的發揮,你們可有辦法解除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都流露出了一抹驚訝。
都說鎮國公主不是普通人,霍修對上他,居然連禁術都使出來了,可見也是拿她沒辦法,不得已而為之。
“這是霍先生最大的後招,只能他自己解除。”
黑袍術士這才明白,為什麼裴二世子說要聯合起來,逼霍修出招。
這是破除禁術的一個行之有效的法子,叫被動解除。
而霍修親自解掉,是主動解除。
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,都離不開霍修的親自參與。
辛辛苦苦找到三個厲害的術士,卻是這個結果。
裴時玖一臉陰沉,擺擺手讓這些人下去。
看到弟弟這個樣子,裴祝錦不由得愧疚,作為兄長,他沒有幫上什麼忙。
卻聽裴時玖冷笑。
“我和鐮兒齊心協力,神擋殺神,佛擋殺佛。”
“還就不信,少了一個便利罷了,就能讓有些人得逞去。”
作為兄長和喬鐮兒的朋友,裴祝錦知道,在這種時候,他也該拿出他的誠意來。
“還有我。”他輕輕道。
以前,他們總是很輕鬆,所以他把重心放在裴王府上,也不會輕易過問他們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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