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親王這話,讓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喬鐮兒的臉上。
晉親王更是一臉的懷疑,突然他冷笑了起來。
“我說呢,鎮國公主方才就跟透明人似的,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原來是心虛啊,在皇上吃的東西上,你也如此的不當心,噢,是不是不當心還不一定呢,就怕是有心,是故意,看來是皇上太過信賴你,讓你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生出了弒君的想法。”
喬鐮兒見他竟然扣帽子,眸子陡然凌厲,冷冷地注視著他。
這樣的氣勢,讓晉親王心頭不由得發虛,摸著下巴轉過臉去。
“晉親王,請你慎言,我給皇上獻了幾年吃的,從來沒有出過岔子,對此我問心無愧,也不怕調查,這一次皇上染病,你空口無憑,想怪到我的頭上,也未免太天真。”
“事關重大,你以為是小兒打鬧,由你怎麼說就是什麼,你也活了三十歲,何必這麼幼稚。”
“你,你說我天真,你說我幼稚。”晉親王氣結。
“難道不是嗎?沒有證據就潑髒水,但凡有些成年人的腦子,都不該做出這種事情出來,作為親王,更是有失皇家體面。”
喬鐮兒忍晉親王很久了,也是完全不留情。
她看在晉親王是皇帝親兄弟的份上,不想公然撕破臉,這些皇家的人,不到不得已,她也不會做得太絕。
既然他血口噴人,她把他活活罵死又何妨。
晉親王呼吸急促:“至少你給皇上獻了吃的吧,既然病從口入,不是御膳房,就是你。”
“病不僅僅從口入,還從腠理入,從眼入,我看晉親王這樣討厭,說不定是你天天來早朝,皇上看多了你,身體就出現了不適。”喬鐮兒譏諷。
晉親王連連退了兩步,他沒想到喬鐮兒罵起人來這樣厲害,以前他各種挑刺,喬鐮兒對他絲毫不搭理,就當做是空氣一樣。
他覺得喬鐮兒看不起他,巴不得喬鐮兒回應他,跟他吵上兩句,現在才知道低估她了。
這丫頭的嘴巴可以罵死人。
他的目光向其他親王求救,恆親王抬眼望天,好像沒看到。
廣平王不贊同道:“十一弟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鎮國公主給皇上獻好吃的,讓皇上吃得開心,心情愉悅,這些年來大家有目共睹,你卻說鎮國公主獻的東西有問題,這不是叫人寒心嘛,再說沒有經過調查,不可斷言。”
“你又說出弒君這樣難聽的話,這兩個字,是連存都不該存在腦子裡,難怪鎮國公主動怒,不給你面子。”
恆親王臉上也多了幾分嚴肅:“十一弟啊,要我說,你對鎮國公主有看法,整個朝堂都知道,現在趁著這件事,你想賴她,出於私心可以理解,但是在這金鑾殿前,還是要謹言慎行,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你得有個分寸。”
“你們,我是你們的兄弟,還是喬鐮兒是你們的姐妹,你們的女兒,你們要向著她說話。”晉親王氣得要吐血。
“我們是向公道,向證據,你說跟鎮國公主有關,那就拿出切實的證明來。”恆親王道。
喬鐮兒知道現在他們說的話,皇上都聽得見。
她道:“除了我,難道就沒有其他人向皇上獻東西了嗎?不僅是吃的,還是聞的,觸碰的,都有可能導致人染病。”
“就連諸位上早朝,衣服上沾了什麼不乾淨東西,不小心進到皇上的鼻子裡,也會有危險。”
“既然要查,那就把所有皇上能夠見到的,接觸到的人都仔仔細細查一遍,如此我作為臣子,也才能放心。”
不得不承認,喬鐮兒說的這些話有道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