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到了書房外,沒有再進去,現在皇帝的情況,通報訊息要隔著一道門,不可近身。
他們身後,跟著三個人,一個青年,一個大嬸,一個大叔。
三人跪下了,高呼萬歲。
皇帝聽著腦門隱隱作疼,道:“說事。”
晉親王道:“一個月前,喬記鋪樓賣的零食出了問題,顧客吃了以後,出現了頭暈,腹痛,嘔吐等不適,跟皇上的症狀反應一樣,他們三人就可以作證。”
大叔說道:“是有這麼一回事,當時草民就在一旁圍觀,有好幾個客人去喬記鋪樓前鬧事,他們說吃了喬記鋪樓的零食,哪哪都不舒服,要喬記鋪樓給一個交代。”
“後來鎮國公主出現了,說他們幾個潑髒水,讓人把他們押送到京兆尹衙門去了,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。”大嬸接著道。
皇帝默默聽著,道:“鎮國公主沒有自證?”
大嬸道:“因為那幾個顧客氣色很好,完全不像是吃出了問題的樣子,鎮國公主大概覺得,沒有必要自證。”
青年彷彿有些害怕:“草民聽說,就在半個月前,這幾個客人都被滅了口。”
皇帝又是沉默了一下。
“除此之外,還有別的嗎?”
“回皇上,沒有了。”
晉親王道:“皇兄,難道這還不明顯嗎?這件事情就是鎮國公主做的,她的東西本身不乾淨,已經有客人親身驗證過了,還要拿來獻給皇兄,很難說不是故意為之。”
“還把客人滅口了,多半是做賊心虛。”
“你沒有聽到,那幾個客人氣色好。”皇帝反問。
“可能一開始沒有那麼嚴重,偶爾會有反應,鎮國公主抓住客人氣色好的時候來證明自己無辜,也不找大夫診斷一下,不管她是有心也好,無心也罷,這麼多雙眼睛盯著,事情不該這樣解決吧。”肅親王道。
“現在好了,那些客人都被滅口了,死無對證,鎮國公主大可以說,吃她的東西完全沒有問題,就連皇兄,也不能坐實她的罪名。”晉親王冷笑道。
“看來,你們認定是鎮國公主所為了,你們倒是說說,鎮國公主為什麼要這樣做。”皇帝道。
“很容易想通的理由,那就是她想謀權篡位,畢竟皇兄信任她,把許多重要決策交給她,讓她產生了不應當的想法,不知天高地厚了,封她一個鎮國公主,還以為可以鎮國了,好笑,除了皇兄,還有這麼多親王,皇子,全部都死絕了,都輪不到她。”
晉親王決定趁著這個機會,把喬鐮兒踩死。
反正她也不清白。
見晉親王的嘴裡,蹦出這麼多大膽的詞,皇帝的太陽穴一跳一跳。
但晉親王這個人本來就沒有太多的腦子,皇帝壓制住內心升起的怒氣,耐著性子道:“一個月前的事情,可能真的只是一個誤會,並不代表朕病倒,就是鎮國公主的責任。”
“這也未免太巧合,那些客人吃了喬記鋪樓的零食,說自己身上出現了這些症狀,鎮國公主把自家的零食獻給皇上,皇上也有這樣的反應。”肅親王說:“很難說這兩件事之間,沒有關聯。”
皇帝揉了揉眉心:“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晉親王聽不出皇帝有怪罪喬鐮兒的意思,很是失望,他著急道。
“皇兄,人證,物證俱在,您可不能一心相信那喬鐮兒,這一次她這樣大膽,下一次還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,不,甚至這一次,皇兄能不能好起來都不一定。”








